“哦呀,是武偵的太宰君啊,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啊”
草薙出云站在門口,他說得一口好聽的京都腔,配著白襯衫和黑褲,似笑非笑地督了一眼太宰治,長得一幅好樣貌。
在太宰治看來倒是頗有看板郎的架勢。
他如此不正經地想著,臉上也吊兒郎當地扯出了一個笑容,“是這樣的,草薙先生,我是來找我親愛的女兒的哦。”
說著說著,他還伸長了脖子,目光往里面探,嘴里嚷嚷著,“小雪枝,你在里面嗎爸爸來接你了哦。”
“哈”
草薙出云皺起了眉,下意識認為太宰治是在胡說八道,畢竟亂認女兒這種事情,別人是做不出來,但太宰治就不一定。
“太宰君,冒充他人身份拐騙兒童也是犯法的哦。”
草薙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接著想到什么,臉色一變,“我說,那個竊聽器,不會是太宰君你放的吧”
“畢竟女兒這么小又這么可愛,如果不放點什么的話,作為爸爸的我可是會擔心到睡不著覺的呢”太宰治情真意切地看向草薙出云,“你們吠舞羅也有這么可愛的一個小公主,想必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吧。”
“不,我不理解。”
草薙出云吐槽,“正常父母都不會往自己孩子身上放竊聽器。”
這時候,十束也從里面出來了,“出什么事情了太宰先生”
十束看了一下太宰治,又看了一眼草薙出云,“你們剛才在聊什么”
“這位太宰說要來這兒找女兒,順便一提,他就是那個往小雪枝身上放竊聽器的變態。”草薙出云說。
“玩笑可不能這樣開的,太宰先生。”脾氣向來溫和的十束也向著太宰投來了嚴厲的目光。
“好傷心哦,竟然沒有人相信我,小雪枝可是真的叫過我爸爸的哦,不信你們去問問小雪枝就好了。”太宰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
十束和草薙用眼神交流樂幾秒,最終還是十束站出來說,“那你就先進來吧,具體怎么樣還是要看小雪枝的意思。”
“小雪枝,爸爸來啦”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雪枝坐在小凳子上正用一只大大的湯匙舀著碗里的海帶菜吃,看到太宰的身影越來越近時,就下意識伸手護住了碗里的食物。
嗯注意到了雪枝小動作的周防尊挑起了眉。
她睜著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著太宰,非常茫然地“啊”了一下。
“太宰”
“才一天沒見,我的小雪枝連爸爸也不會叫了嗎”太宰夸張地說。
“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
雪枝木著一張小臉說。
安娜也和雪枝一致對外,“不要隨便靠近雪枝。”見雪枝兩手還護著自己的飯碗,又加了一句,“也不許搶她的飯吃。”
太宰治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哼,“我可是帶著重要的情報來的哦,是關于雪枝你的身份的呢”
“嗯”雪枝歪著頭,一時沒轉過彎來,“什么身份”
“你之前不是說自己失憶了嘛爸爸為了幫你找回記憶可是廢盡了心思呢”
太宰治捂著胸口,注視著雪枝的眼睛,露出了一幅非常受傷的表情。
“真的嗎”雪枝瞪圓了眼睛,還是不太能識破大人的險惡,“那你知道夏目在哪里嗎”
“是夏目貴志先生不是你們那個夏目漱石老師”雪枝大聲地問。
“好啦,雪枝,我們吃完再聊怎么樣”
十束摸了摸小家伙的頭,又添了一雙碗筷,溫和地對太宰治說,“太宰君不介意的話,就留下來一起用晚飯吧”
太宰治不但不介意,還自覺搬了張小凳子過來,厚著臉皮插進了雪枝和多多良之間,一點兒也沒有尷尬的樣子。
十束頗為無奈,但太宰治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就連對面的周防尊接二連三地對他投來死亡凝視也完全一幅天塌下來也不怕的樣子,十束搖搖頭也就隨他去了。
畢竟太宰治的能力可是異能無效化,對于王的能力也是有所制約的,如果能好好打交道的話,說不定將來還能派上用場呢。
吃完晚飯之后,草薙和十束又給吠舞羅的大人準備了酒水,給兩個小家伙泡了熱牛奶,才打算正經坐下來,聊一聊關于雪枝小朋友的事情。
“那就說回剛才的事情吧,”草薙出云站在酒柜后面,笑瞇瞇地看先太宰治,“不知道太宰先生所說的情報是什么”
“是關于雪枝身份的嗎”
“當然啦”太宰治放下手中的酒杯,起勁地拍了一下手,“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問小雪枝一個問題。”
雪枝正在用吸管喝著熱牛奶,被點頭名字之后,條件反射地坐直了,瞪大眼睛望向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