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沒關系。”
伊地知沒想到擁有涼淡氣質的夏目會記住自己的名字,心里稍微有點受寵若驚。
“伊地知,你過來這里有什么事情”
這時候,家入硝子已經差不多把女孩身上的傷勢治好了,懶懶地督了伊地知一眼。
“是這樣的,家入小姐,我把打包好的腦花送過來”
“我們這里不需要宵夜。”
“不是,家入小姐你誤會了”伊地知沒有說完的話被五條悟夸張的笑聲掩蓋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條悟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拖長腔調說“那可不是吃的腦花,而是一個特級咒靈哦”
“還是我們可愛的小雪枝干掉的。”
五條悟督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孩。
“”
夏目輕輕地皺了一下眉,多少有點顧慮,由這樣性格跳脫的男人擔任教師這樣的職位,是否過于輕率了。
不過轉念又想到,雪枝稍稍有些內向的性情正是需要這樣活潑的老師帶動,想著想著,夏目又釋然了。
“行啦,伊地知,你把腦花和那具尸體都帶過來讓硝子看一下吧。”
伊地知點頭,讓人把尸體和腦花都搬上了解剖臺,并把一份資料遞給了五條悟,上面是死者的身份資料。
“加茂信,加茂分支二房的次子,二級咒術師,術式幻想替身”五條悟一邊念著資料,一邊望向負責解剖的硝子,怎么樣,有什么發現”
“這具尸體不像剛死的啊,從身體的器官和內臟來看,至少死了幾個月了。”
說著說著,硝子又走向了另一張放著腦花的解剖臺,“這個倒是剛死的,大概這個腦花可以奪取死去之人的身體活下來。”
夏目坐在了雪枝的病床邊,靜靜地聽著五條悟和家入硝子的討論,目光停留在雪枝蒼白的臉上。
快點好起來吧,雪枝。
第二天,雪枝是從溫暖明亮的房間里醒過來的,身上的傷都好了,身上還穿著寬大而舒服的睡衣,雪枝在床上愣了足足有一分鐘,昨晚的記憶才慢慢回籠,因為過程太過刺激,雪枝敲了敲自己腦子,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
不過記憶好像恢復了不少,至少雪枝記得自己到東京來是為了上學的。
學校好像是咒術高專
但是夏目怎么不見了
醒來的第一眼沒有見到相見的人,雪枝有些失落。
正想著走廊外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雪枝從床上下來,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看見幾個少年和一個熊貓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其中一個人黑發少年轉身,從嘴里發出“啊”的一聲,“有人。”
然后所有人都轉了過來。
白發藍眼穿著病號服的小女孩和幾個少男少女大眼瞪小眼。
一個扎著馬尾的少女瞪大眼睛納悶地說,“轉學生不是個超級美少女嗎”
“這個小不點是誰難不成轉學生英年早婚”
“蛋黃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