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公路上空無一人,月色投落在落了灰的斑駁墻磚上,整座爛尾樓籠罩在青黑色的暗影之下,彌漫著陰森而詭譎方氣息。
伊地知在寒風中站在了整整一個小時,時間在不斷逝去,可是里面的人卻久久沒有出現,他的心就像游走在刀尖上一眼,片刻不得安寧。
明明帳已經撤下來了,怎么雪枝同學還不出來。
在學生生死未卜,和即將面對難搞上司的雙重壓力下,社畜伊地知大冬天的硬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伊地知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但他覺察到在帳消失之后,一級咒靈的氣息也隨之而消失了,在這種情況下,伊地知壯著膽子,顫顫巍巍走近了陰森詭譎的爛尾樓。
“雪枝同學”
呼喚名字時還蘊含著一絲絲的顫音。
伊地知邊喊著雪枝的名字,邊調出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在白光的照耀下,摸索著前進。
整個爛尾樓內都很寂靜到,寂靜到伊地知幾乎能聽到自己發顫的呼吸,“雪枝同學”
沒有回應。
伊地知繼續往前摸索著,“那是”黑暗中,伊地知看到不遠處的地上有個發光的東西,他走近一看,是銀白色的刀鞘上閃爍出的光芒。
雪枝同學的刀在這里,可是人去哪里了
伊地知找遍了整棟爛尾樓也沒見著人,于是焦急地撥通了五條悟的電話,“五條先生,雪枝同學失蹤了”
“哈”電話那頭的五條悟震驚了幾秒,然后說“怎么回事,具體說說。”
伊地知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報告給了五條悟。
“你守在那個地方,我馬上從仙臺趕回來。”
“嘟嘟嘟”
掛了電話之后,伊地知便兢兢業業地守在了寒風中,直到五個小時后,五條悟才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五條先生”
還沒等伊地知說完,就被五條悟打斷了。
“不用多說,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伊地知督見他露出了蒼藍眼眸,在黑暗中,如同明光一樣,伊地知稍微定了定神,快步跟上了五條悟的腳步。
“當是要祓除的任務是一級咒靈,而我進到這里的時候,確實沒有了詛咒的氣息,地上留下了雪枝同學的刀,而她本人卻不見了蹤影”
伊地知解釋。
“這里可不止有一級咒靈的殘穢,”五條悟掀開眼罩,現場所留下的所有咒力痕跡在他的六眼中無所遁形,不一會兒之后,他緊皺著的眉稍稍舒展了開來,但臉色仍然很臭,“夏油杰怎么又是你”
夏油杰
伊地知在五條悟的嘀咕中聽到了五條悟的關鍵詞,不一會兒又聽到他略帶不滿的聲音,“不會是嫌棄自己收養的兩個死丫頭不夠可愛,特意來偷崽的吧”
“那家伙到底想干嘛”
就這樣,五條悟查探之后就帶著伊地知折返了,伊地知看了眼坐在后座,滿臉寫著躁郁的五條悟,小心翼翼地問,“五條先生,那接下來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