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的時候,窗外飄起了細雪,屋頂上、樹枝上都落了白茫茫的一片,亮晃晃的。
東京在12月的最后一天,終于迎來了初雪。
雪枝對冬天和初雪都沒什么特殊的感覺,但是多多良說了,等雪下得足夠厚的時候,就可以帶著她和安娜出去打雪仗了。
經多多良這么一說,從來沒和這么多人玩過雪仗的雪枝也不由得期待了起來。但是眼下,窗外只是飄著柳絮般的雪花,遠遠未到能堆起來的程度。
今天吠舞羅沒有營業,出云哥最近新換了個酒柜,他生怕吠舞羅的臭小子們鬧起來會弄壞他花大價錢弄來的酒柜,就差沒在上面貼上“禁止靠近”的字條了。
但雪枝不但被允許在酒柜上面打盹,出云哥還貼心鋪了一層毯子,雪枝在柔軟的毯子上滾來滾去,余光撞上周防尊的目光時,還驕傲地仰起了頭。
就算是王你沒有這樣待遇吧。
周防尊
多多良是個喜歡鼓搗各種東西的人,最近迷上了手織毛衣,還買了五六種不同顏色的毛線球,就大咧咧地把一堆毛線球放在了唯一一張紅色沙發上,占據了尊往常睡覺的位置。
安娜盤腿坐在沙發上,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多多良織毛衣,她旁邊散落著一堆被拆得亂糟糟的紅色毛線球。
顯然,安娜對于針織這項手藝并沒有什么天分。
雪枝窩在柔軟的小毯子上,懶懶地打著盹,努力學習了這么多天,她決定今天給自己放個假,因為多多良說了,如果連一年的最后一天都要做作業的話,那么來年也會被作業纏身。
聽著還怪有道理的,雪枝用爪子捧著玩具球玩,想著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恢復人身,還有最最最想要知道的事情新年夏目會不會休假呢
不管怎么樣,都好想見到夏目啊。
“吱呀”
吠舞羅酒吧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穿著一身黑色制度的五條悟吊兒郎當地站在門口,臉上掛著一幅黑色的小墨鏡,隨著屋門的敞開,帶來了一室冰冷的空氣。
“嗨各位早上好啊”
他舉起手隨意地打了一個招呼。
“五條老師大駕光臨,有事嗎”
十束多多良注視著五條悟,有些無奈地問。
“是啊,想和你們借一下小雪枝。”
說著,五條悟已經大步走到了雪枝的面前,笑瞇瞇地說“雪枝,課外實踐要去嗎”
“現在可是放假時間。”
雪枝窩在溫暖的小毯子里,只露出一只頭望著五條悟,感覺到從外面涌進來的空氣無比的寒冷,不由得往后縮了下。
“出現了特級咒靈哦。”
五條悟伸出一只魔爪,干脆利落地把縮在毯子里的貓咪拎了出來,“打起精神來啊,教你點新的東西。”
“什么新東西”
被抓住無法反抗的雪枝只好認命了。
“去到就知道了,好不容易遇到只特級咒靈,老師我可是特意把這個學習的機會留給你的哦。”
五條悟把雪枝揣在懷里美滋滋的,覺得自己好似抱了一只溫暖又柔軟的貓咪暖手袋。
“這么冷的天氣,倒也不用特意。”
雪枝小小聲地反駁。
“那我就先帶小雪枝走啦,放心放心,有我在一定會沒事的。”
五條悟許下的保證一如既往的隨意。
“等一等。”
十束從沙發上起來,叫住了雪枝,笑瞇瞇把剛才織好的紅色小圍巾圍在了雪枝的貓脖子上,摸著她的頭說,“今晚一定要早點回來吃飯哦。”
他有些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什么秘密的樣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