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熊本回來之后,雪枝和夏目再次分別了,雖然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但一想到夏目在一個她無法到達的地方當審神者,歸期不定,心里就會涌起一股淡淡的悲傷。
距離假期結束還要五天,身體恢復正常之后,雪枝一邊和夜刀神狗朗學習劍術,一邊復習要考試的內容。
順便一提,雪枝和夜斗神狗朗老師練習劍術,借用的還是sceter4的訓練道場。在這個寬闊開敞的場地中,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是副長小姐很喜歡給雪枝送紅豆沙吃。
“嘛,除了善條先生,很少遇到這么捧場的人呢”
金發美人把做好的紅豆沙端給了雪枝,微微笑起來的時候,有種十分動人的風姿。
“謝謝。”
少女睜著一雙漂亮的藍色眼睛,盤腿坐在桌子上,看起來在認真地道謝,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的眼睛好似失去了焦距。
“你還好嗎”
夜刀神狗朗看著雪枝,她像個小機器一樣,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著紅豆沙,動作居然還能勉強保持優雅,只是沒有什么表情。
“沒事。”
雪枝偏頭望向夜斗神狗朗,巴掌大的漂亮小臉上浮現出了稍微有些復雜的神色,“其實紅豆和牛奶和煉乳都是好食材。”
“所以,晚上要一起吃飯嗎”
夜刀神狗朗一本正經地問,他右手邊放著一只鐵制的銀色箱子。
“誒誒”
雪枝微微瞪圓了眼睛,隨后輕輕點頭,“好啊,小黑老師你做飯嗎”
夜刀神狗朗頗為矜持地點點頭。
“完全看不出來。”
雪枝用一種吐槽的語氣說,主要是她覺得小黑老師整個人的氣質和樣貌都太學院風了,和擅長廚藝的男人人設完全不搭邊。
“有句話叫做,人不可貌相”
夜刀神狗朗看了雪枝一眼,鄭重地打開了放在他右手邊的銀色箱子,“我可是什么都準備好了的。”
“誒誒”
雪枝看到那個做的很珍貴的箱子里面,放著的竟然是做飯的廚具和調料,邊角的小夾層甚至還塞了一條圍裙。
“好厲害”
“完全看不出來里面裝的是這種東西”
不會做飯的雪枝很捧場地夸獎道。
“嗯嗯,在我看來,修煉劍術和填飽肚子一樣重要”
“難怪那只貓自稱“米飯黨呢”
“我們是白米黨”夜刀神狗朗糾正。
“有區別嗎”
“”
夜刀神狗朗有點想吐槽,因為雪枝說米飯黨的時候,那感覺真的很像是飯桶黨誒
說了一會兒閑話,兩人起身練了一個多小時的劍術,橘色的夕陽光從敞開的木室投射進來,黃昏已至,兩人便結束了訓練,打理好道場,做好檢查和清潔工作之后,便背上劍離開了。
訓練場建在sceter4辦公廳的后門,兩人出去的時候,難免要從辦公廳路過,這回雪枝和神狗朗出去的時候,與宗像禮司打了一個照面。
穿一身藍色制服的宗像禮司負手而立站在廳前,唇角微翹起,看來心情還不錯。
雪枝瞄了一眼宗像禮司,總覺得對方透明的白色眼鏡之下閃著令人詭異的光。
“今天也感謝宗像先生的道場,不打擾了,再見”
背著劍的少女很有禮貌地向宗像禮司問好。
“不必客氣。”
因為少女的到來,分擔了來自淡島世理小姐的紅豆泥壓力,宗像禮司心里便給雪枝多加了幾分好感度。
聽聞劍術也練得不錯呢,又會特異能力,看起來也是個乖巧漂亮的孩子,最重要的是能面不改色地吃下淡島世理做的紅豆泥。
想著想著,宗像禮司露出了一抹笑容,“雪枝,你畢業之后想加入sceter4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