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鮭魚。”
眾人各自發表了一番意見,唯獨伏黑惠還是一幅酷哥的樣子,五條悟便故意去問他,“阿惠怎么不說話啊”
“關我什么事。”伏黑惠甩給了五條悟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怎么就不關你的事了”五條悟準備了一籮筐的話反駁,“要是那少年入學的話,和你就是同級生了誒那你不是一個人的獨苗苗了啊”
“又不是幼稚園小朋友。”
還講什么結伴呢幼稚。
伏黑惠一臉無語。
“阿惠你真的意思哦。”五條悟垮著一張帥臉說,但他很快就振作起來了,“但既然少年有那個意思的話,當然不能殘忍地剝去別人的夢想啦。明天和去那個少年見一面吧。”
吉野順平的事情就暫時這樣決定了。
第二天,吉野順平醒來之后,面對著如同平時一般對他視而不見的同學們,他抓了抓頭發,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情仍然如同電影一般,充滿了虛幻感。
伊藤幾個人被教訓了的事情并沒有張揚出去,佐藤老師對外只說是摔了,但合宿的時間由此縮短了一半,明日就要坐車返回神奈川了。吉野順平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心里也不免有些著急。
只因昨晚那個少女還沒給她答復,但主動找上去的話,他又有些擔心會被羞辱。
哎。
少年垂著眼皮,坐在角落的位置默不作聲。這會兒伊藤那幫人窩在房里養傷不出來了,倒是沒有什么人找他的麻煩,只是冷漠而已。
他還在發呆,頭上忽然落下了一道陰影,吉野順平仰望過去,銀發男人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黑色的墨鏡遮住了男人的眼睛,但從對方微微上揚的唇角看來,對方應該不是來找事。
“聽說,你想要成為咒術師”
“誒誒”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太大,吉野順平嚇了一跳,險些繃不住臉上的表情。
“什、什么是咒術師”
但好在吉野順平的理智并沒有完全被嚇飛。
對面的男人再次勾起了嘴角,光影流淌在他年輕的臉上,即使隔著眼罩,吉野順平依然能感受到對方注視著自己的目光。
他說“咒術師,是一個直面死亡的職業。”
“現在的你可能面臨著不怎么好的局面,但咒術師所遭遇的危機會顛覆你平凡人生的所有想象,即使是這樣,你也會回答是嗎”五條悟注視著少年的眼睛緩緩說。
少年的肩膀微微顫抖,“那么我會得到什么”
他臉頰泛紅,眼底閃爍著異常明亮的目光。
“不要想著從我這里得到答案哦,不如問問你自己的心,你想得到什么”
五條悟對青春期的高中生說。
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吉野順平耷拉著眼皮,沉默下來了。
五條悟沒嚴肅幾秒就笑了起來,指著自己說,“別的不說,但帥氣的老師是一定有的。”
“另外還有一群可靠的同伴呢。”
說到同伴的時候,吉野順平似乎有些觸動。
“那你就再好好考慮一下吧,有需要可以聯系我。”
五條悟臨走前和吉野順平交換了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