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枝有些無語,正想找個解釋一下自己絕對不是這么貪吃的人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了,會是誰呢
雪枝打開門,就見到了五條悟拎著一個袋子站在門口,開門之后,他自來熟地在鞋柜邊換了拖鞋,走了進來。拖鞋是剛才十束他們陪著去商場采購的生活用品,男女款式都買了,因為考慮到雪枝家里也會有客人什么的。
“收拾得還不錯嘛,吃晚飯了嗎”
把手里拎著的袋子放在桌面上之后,他像只大貓一樣彎著腰去翻冰箱,翻到一塊淋滿奶油的草莓蛋糕后,便美滋滋地拿著勺子吃了起來。
雪枝對五條悟的行為習以為常,望著他剛才放在桌子上面的袋子好奇問,“這是什么”
“是給你帶的立海大校服哦。”五條悟便吃著草莓蛋糕邊說,“明天去上學的時候,記得穿上。”
“立海大的校服”雪枝好奇地把校服拿出來看了,一共兩套,墨綠色的制服外套和百褶裙,白襯衫,藍白相間的領帶,以及一枚徽章。整體搭配起來,透著一種嚴謹而優雅的氣質。
“比高專的校服好看多了。”雪枝摸著校服柔軟的布料感嘆著。
五條悟便氣哼哼地反駁,“好看有什么用,我們的校服可是特殊材料做的,不但耐臟,打起架來還不會被輕易弄壞。”
雪枝便敷衍地應和了幾句,“嗯嗯,你說得都對”
五條悟在雪枝的房間里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說“立海大的正式上課時間是八點二十分,我明天八點來找你去見校長吧。”
“沒問題。”
雪枝一向很準時。
到了第二天,按照雪枝的生物鐘,她平時七點就會起床和真希一起進行晨間訓練,但因為今天換了新的環境,雪枝沒找到適合鍛煉的地方便放棄了,干脆就溜到街上買了熱騰騰的早餐吃。
七點三十分,雪枝從街上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上了立海大墨綠色的制服,把教材塞到了書包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已經長到腰間的長發,確定全身上下都沒有什么錯誤之后,雪枝拿著書包出了門。
七點五十分,雪枝步行到了樓下等五條悟的到來。
雪枝雖然沒正式去過立海大,但她知道從這里以正常速度步行到立海大需要十八分鐘。
八點零五分,雪枝氣呼呼地拔打了五條悟的電話,“你再不來,就要遲到了”
雪枝唯一沒有考慮到的是,五條悟這個家伙是個遲到大王。
八點十分,五條悟打著哈欠姍姍來遲,“別急嘛,反正還有十分鐘,而且”
“別說啦,現在沖刺吧”
雪枝二話不說,拉著五條悟沖刺起來,甚至還用了咒力,兩個人跑起來就跟一陣風似的。
因為臨近上課時間,立海大的校規又特別嚴格,每天都有風紀委員在校門巡查,所以這時除了某些遲到“慣犯”,立海大的校道上基本已經見不到什么人影了。
只除了某個跑得呼哧呼哧的海帶頭,“可惡啊,早知道今天就起早一點了,要是被真田副部長抓到的話就死定了”
小海帶跑得面紅耳赤,大汗淋漓,眼看就快到校門口,忽然感到周圍好似過了一陣清涼的風,小海帶傻乎乎地揉揉眼睛,“話說剛才經過的是人嗎”
震驚到陷入呆滯的切原赤也不由得開始思考起人生來了。
直到一道黑影籠罩在切原赤也的頭上,少年像只無辜的羔羊一樣抬起了頭,黑著臉的真田朝他投來了死亡視線,那一刻切原赤也幾乎要哭了。
“切原赤也遲到一次班級分扣十分放學后記得去做義務勞動”
“另外,罰跑二十圈”
“嗚嗚嗚,不要啊,真田副部長”
“實在是太松懈了”
某人的鬼哭狼嚎實在是太大聲了,悠悠然地往校長辦公室走去的五條悟和雪枝對看了一眼,雪枝不確定地說“哭的好像是切原誒”
“可以把好像去掉誒。”
五條悟似乎笑得有點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