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枝一邊觀察著,一邊釋放自己的咒力,細細搜尋著網球社是其他成員有沒有被寄生的痕跡,結果是,除了真田身上有泄露出輕微的孢子氣息,其余的都沒有情況。
相比于網球社的其他成員沒有被寄生,雪枝還是更相信,孢子還處在潛伏期,所以沒有顯示出癥狀來。
而真田是雪枝發現的第一個被孢子寄生的樣本,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她決定好好觀察一下真田,最好是能搞清楚,一般孢子成長到第幾天才會自然被分娩出來。
今天是真田被寄生的第一天,孢子在樣本體內的表現并不活躍,祓除起來有一定的難度。當然這個難度的前提是她沒有光明正大地接近并治療樣本的理由。
雪枝在自己的備忘錄上寫下一段話,后續寫任務事件報告的話也需要用上一些數據。
在網球場溜了一圈,雪枝從人群中走了出去,坐在空曠的操場臺階上,“明天是周五,接著就是周末了,孢子在接下來的幾天應該會更加活躍吧,看來得把真田家的地址搞到手呢”
等到網球部訓練散場的時候,雪枝抓到了一只吊車尾的小海帶,把他拽到一邊后,悄咪咪地問他,“切原,你知不知道真田家的地址在哪里”
“雪枝你和真田副部長”
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用奇怪的眼神盯著雪枝的臉,“你干嘛突然問這個”
“有什么問題嗎是朋友就快點告訴我啦”雪枝一臉坦然地催促著。
切原撓撓頭,他倒是去過真田家,但具體地址還真沒記下來,而且他不想承認自己是個路癡,糾結了幾秒,切原一拍腦袋,“我去問問柳學長,你等等啊”
“那你問到了,把地址發我哦。”雪枝低聲和切原交代著,“千萬記得不要和他們說,地址是我要的”
“我知道啦”切原一邊拍著胸口保證,一邊露出了然的眼神,“這種事情對女孩子來說確實會比較害羞,不過雪枝你放心,真田副部長雖然嚴肅老成了一點,還整天k人,但他真的是個好男人”
雪枝“”
切原把雪枝的無語當成了默認,當即就興沖沖地沖回了正選們的隊列中,他感覺自己雙肩沉甸甸的,只因擔負著小伙伴幸福的重擔。
對于切原來說,相比于笑得一臉親切的幸村部長和還有整天對他進行鐵拳制裁的真田副部長,他覺得比較容易說話的果然還是柳蓮二學長。
“那個柳學長,你能不能把真田副部長家的地址給我一下”切原溜到了柳蓮二身邊,小小聲地問。
柳蓮二瞇起眼,“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
“嗯就是那個之前把真田家的地址搞丟了,所以現在想要補一下,柳學長你就發一下給我嘛,千萬別讓真田副部長知道”切原可憐兮兮地說。
“發你了。”因為切原確實是一個粗枝大葉的人,所以柳蓮二沒懷疑什么。
然而下一秒,柳蓮二又聽到了切原吞吞吐吐地問,“那個,柳學長,你知道真田副部長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嗎”
柳蓮二輕輕地彎了下嘴角,“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真田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但是聊起這個話題的時候,真田雖然說著太松懈了的話,但神情還是挺愉悅的呢。”
“啊,神情愉悅真田副部長不會是想到了喜歡的女生才會神情愉悅吧”想到某種可能,切原大驚失色,連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一些。
“uri”仁王不知道什么時候閃到了切原的身后,笑瞇瞇地接上了,“有沒有可能是單純的悶騷呢”
仁王旁邊的柳生推了下眼鏡,“有沒有可能真田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你們實在是太無聊了”
真田黑著臉怒吼道。
幸村笑瞇瞇地看著,真田的怒吼說不定也是立海大的一大特色之一呢。
也不知道是切原的哪位朋友對真田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