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小林真央握緊了竹刀,“你不覺得自己太貪心了嗎”
“哦,我就是想提前問下,免得一會兒比完之后想不出兩個條件。”
雪枝從地上起來,拍了拍手掌,“一個條件就好辦了。”
“喂,你這家伙真是”
小林真央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的,鈴木安撫性地拍了下小林的肩膀,然后望向雪枝,“這種事情還是等你贏了我再說吧。”
女子劍道社的社長淺田走了過來,“你們準備好了嗎可以上場了。”
“準備好了。”
雪枝和鈴木同時說。
“優,你一定會贏的”小林真央幫著鈴木打氣。
鈴木朝小林真央點點頭,走到了賽場另一邊,和雪枝相互行禮之后,比賽開始了。
論起劍道的基礎,其實雪枝是不如鈴木和真田這種從小就學習劍道的人,但她有一個凌駕于眾人之上的優勢,她的劍術是在數次生死搏斗中鍛煉出來的,她的招式不適合體育競技,而更適合在戰場上廝殺。
盡管她已經有所收斂了,但是在面對危機時,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對殺意的瞬間感知,都會讓她迸發出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
這種氣勢讓鈴木感到有些心驚。
速度,力量,瞬時的反應對手簡直就像是在戰場上廝殺一樣,但這并不讓鈴木感到畏懼,她咬緊了牙關,身體交叉錯步,手里的竹刀向雪枝的面門刺去。
“嘭”
場館內回蕩著竹刀碰撞的聲響,響聲中似乎包含著激昂的戰意。
真是個難纏的對手,只有用那一招了,鈴木眼里閃過一道堅定的光,她交叉錯步,逼近對手,手里的竹刀虛晃一招,擊向雪枝的面門。
雪枝躲開了,但下一秒,鈴木右手的竹刀竟然切換到了左手,猛地朝雪枝的喉部刺去。
她竟然還會兩手持刀之術
按照常理說來,這一招式是很難避開的,但當竹尖距離雪枝的喉部只有幾厘米時,雪枝往后仰去,腰彎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正正避開了鈴木刺過來的竹刀。
鈴木一擊不成,還想再攻,卻在下一秒發生了突變,鈴木瞳孔緊縮,隔著護具,她感到自己的喉部被什么抵住了。
對手的動作太快了,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耳邊傳來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你輸了。”
鈴木咬牙,慶幸自己帶著護具,不然所有人都會看到她臉上難看的表情。
“我輸了,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
冷靜下來之后,鈴木當眾詢問了雪枝的要求,之所以問得這么快,鈴木認為大庭廣眾之下,雪枝更不容易提出太過苛刻的條件。
“哼,我警告你,不許提很難的要求為難鈴木,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小林真央走到了雪枝面前,護著鈴木優說。
雪枝摘下了面上的護具,一臉納悶地看著小林,“你又打不過我,還能怎么不放過我”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低笑,小林真央瞪了一眼雪枝,跺腳說,“反正我就是有辦法”
“算了,小林,愿賭服輸”
鈴木打斷了小林真央的話,用丹鳳眼睨著雪枝問,“你的條件是什么”
“立海大的飯很好吃”
“哈”
“請我吃一個星期的飯吧”
“就這”
小林真央用一幅土包子的眼神看著雪枝。
“那不然改成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