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我也看到了,”向日岳人也跟著補充,他搖著頭說,“我隔壁家那位懷孕的鄰居也沒真田吐得這么厲害呢。”
“”
跡部越聽心情越復雜,他望著真田的背影,感覺他的鐵血皇帝形象已經越來越崩了。
“喂,跡部你那是什么眼神”
忍足用只有跡部的聽到的聲音吐槽,“好像看什么珍稀動物一樣。”
“沒什么,我會吩咐家庭醫生去幫真田看看的。”
跡部景吾這樣回答,雖然他知道家庭醫生對真田根本沒有用。
這樣想著,一行人已經從網球場走到了花園,穿著西裝的管家來告訴跡部景吾,為少爺的客人們準備了點心和飲料,請他們過去露天庭院享用。
一群少年便歡呼著擁向了庭院,就連真田的臉也沒那么黑了,畢竟因為坐車而吐了一早上的他,在隊友們的心目已經成為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了。
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穿著西服的管家便來到了真田面前,“這位同學,聽少爺說您的身體有所不適,請隨我移步客廳,有專業的醫師為您檢查身體。”
出于禮貌,真田當然無法拒絕,但他有意見的是,明明太陽也不是十分猛烈,為什么會有穿著女仆幫他打著小洋傘啊
他可是將近一米八,明明是高中生卻被時常認為是大叔的猛男啊
剛剛讓女仆把小洋傘收下,平時愛闖禍的學弟也戰戰兢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眨著碧綠的大眼睛,天真地問“副部長,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看醫生啊”
這時真田實在沒忍住,怒吼切原的聲音響徹別墅,“切原,這么閑的話,給我去操場跑五十圈,馬上”
切原便風一般地消失在了副部長大人的面前。
坐在庭院享受日光浴的忍足也聽到了這一聲怒吼,搖著頭說,“看來病了的獅子依然還是獅子呢。”他悠閑地翹著二郎腿,手里舉著一杯果酒細細品嘗著。
上午的陽光并不濃烈,風中傳來了清淺的花香味,露天的庭院中有來往的侍女,手上端著食物或者飲料,絕大部分侍女都顯得訓練有素,所以當有不協調的人員出現時,便會異常顯眼。
正在往嘴里偷偷塞著小布丁的雪枝是必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錯誤的,但當她聽到一道頗為性感的聲音似乎在談論自己時,還是下意識轉過了頭,和那位帶著眼鏡的少年來了個面對面的對視。
“哦啊,跡部,這不是你的克里斯汀貓醬嗎”
雪枝便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笑容,“錯了,我現在是景吾少爺家的兼職女仆。”
然后又有一道溫和悅耳響起,“嗯這不是我們班上的雪枝同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