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枝沒好氣地望了一眼五條悟,對方對雪枝的指責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拉出椅子坐下,一雙長腿是怎么舒服怎么放,手里拿起一塊小餅干塞入口中,翹起嘴角說“我也沒遲到多久嘛,畢竟老師的工作可是很繁忙的。”
看著五條悟那個悠閑的樣子,雪枝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說起來,老師和女朋友約會的時候也會遲到嗎”
五條悟瞟了她一眼,撅起嘴不滿地說“小孩子管這么多干嘛”
“五條老師其實找不到女朋友吧哎喲,干嘛又打我的頭”雪枝氣呼呼地瞪了一眼五條悟。
“你看看我老師我長得這么帥氣,又有錢,怎么可能找不到女朋友,只是老師不想談而已”五條悟提高了聲音說。
雪枝瞅著他沒吭聲,但那副神態怎么都像在說“你這狗脾氣就是找不到女朋友”。
師生倆抖了一會兒嘴,很快就把話題繞到了正事上面去,雪枝從背包里拿出裝著兩面宿儺手指的盒子遞給了五條悟,“喏,這玩意就交給老師你帶回高專保管了。”
“帶著這根手指,我感覺最近聚集在我身邊的咒靈都跟著增多了。”
“安啦,那些東西也打不過你,話說,立海大那邊的任務進行得怎么樣”五條悟十分隨意地把盒子塞進便利袋里,問了一下雪枝的任務情況。
“任務還好啦。”
雪枝說著頓了頓,自己也有點不確定,“但總感覺有些人好似在懷疑我的身份。”
“哎呀,懷疑就懷疑嘛,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五條悟彎彎的眼睛注視著雪枝,說話好似漫不經心。
“老師說的這話,夜蛾校長知道嗎”
雪枝嘆了一口氣,覺得當年夜蛾校長有五條悟這種學生一定很操心。
“本來就是嘛,既然瞞不了就大大方方承認好啦,咒術師可是一種傳承千年的職業,平安時期咒術全盛,即使是普通人,也對咒術師有所耳聞,發展到了現在,倒是越來越故步自封了,如果將來咒術師的職業能光明正大地活在陽光底下,那幫老橘子的臉色一定很有趣吧。”
雪枝聽著五條悟一口一個老橘子,倒是想起了自己這位老師不但是個改革派,還是反封建斗士。
雖然五條悟話是這么說,但雪枝可沒有五條悟這么離經叛道,雖然她自己對于掩飾身份這件事有不少破綻,但在心里打定主意,只要她不承認就沒有人知道她是咒術師。
和五條老師告別之后,雪枝高興地回到了吠舞羅蹭飯吃,有短時間沒見的小黑老師聽說她回來了,拿著劍和雪枝對練了一番,知她這段時間也沒有放下劍術就放心了。
很快又到了周一,雪枝一早到了學校,她在門口見到了充當風紀委員的真田,對方面色紅潤,連吼人的聲音也比以前更有精神了。
雪枝放下了心,但一想到這學校還有許多潛伏的病人,有些疲憊地嘆了一口氣,對她來說,難的不是治療,而是她沒有理由靠近那些病人。
如果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話,次數一頻繁,不會有人會把她當做皮膚饑渴癥患者吧。畢竟她的術式反轉要接觸病人身體才能生效。
她一邊走在櫻花盛開著的校道上,一邊放出自己的咒力,細細搜尋過往的學生身上是否有孢子的氣息,畢竟周末過去了兩天,難以確定其他學生身上不會出現異狀。
不查不知道,一查結果嚇了雪枝一大跳,僅僅只是在她的咒力感知范圍內,就有五個學生身上有了微弱的孢子活躍氣息。
參照的真田例子,從孢子從體內活躍到出生的時間起碼有五天左右,五天能讓雪枝和被感染的學生成為可以貼貼的好友關系嗎
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雪枝一邊走,一邊想著解決的辦法,對了,或者她可以去讓那個看起來有點好說話的校長先生幫一個小忙,比如找個合理的借口去給醫務室川崎小姐當助手。
雪枝是個行動派,想到辦法之后立馬就繞去了校長室,立海大的校長聽了雪枝的所說的情況之外,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