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仁王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雪枝的臉上,“出事那天晚上,好像沒見到雪枝呢,你睡得這么熟的嗎”
雪枝便裝模作樣地說,“我睡得熟不熟,平時上課你不都知道了嗎”
就這么干脆承認自己是個上課睡覺的差生了嗎十束同學。
最后仁王聳聳肩,故意詐她,“好吧,既然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刨根問底的,畢竟每個人都有不想別人知道的秘密。”
雪枝“”
警惕盯。
吃完飯之后,雪枝和仁王分開了,因為沒有什么事情做,雪枝在校園四處閑逛,一會兒走去便利店買冰棍,一會兒到布告欄前面看八卦,像只無所事事的可愛貓貓。
雪枝逛到學校花房,見到站在花叢中澆水的幸村時,才想起來這位可是學校的美化委員,正想貓著腰,偷偷摸摸離開,面色略有些蒼白美人朝她微笑起來,“好巧啊,雪枝同學。”
“要來看看嗎我種的車矢菊快要開花了。”
很少有人能拒絕幸村,特別是在他對著你露出笑容的時候,總難免有些耳暈目眩。
“”
雪枝把手背在身后,規規矩矩地走了過去,低頭去看栽種在花盤里的植株,莖葉繁茂,莖干上結出了五六多淡紫色的花苞,有種淡淡的清香味。
“這盤花長得很好。”
雪枝夸贊道,“花房都是幸村你在打理嗎”進來之后,雪枝又很快放松了警惕情緒,睜著漂亮的眼睛,探頭探腦地打量著這座漂亮的花房。
“是啊,我平時比較喜歡照顧植物。”
幸村點點頭,溫和地笑起來,“在我看來,照顧花草不僅能釋放壓力,而且看著散發著生機的植物,就好像自己也變得振奮起來,擁有了那種活力呢。”
“這種感覺我也很能理解,我也很喜歡清新又散發著無限生機的草木。”
雪枝說完之后,感覺幸村似乎笑得更加溫和了。
過了一小會兒,幸村似乎有點不舒服,捂著嘴巴低低咳了一聲,一抹愁緒染上了他的眉眼,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輕輕地灑在幸村蒼白的側臉上,這使他看起來有些脆弱。
雪枝偷偷看了幸村好幾眼,糾結再三,在心中打好腹稿之后,雪枝假裝關心地問“幸村,你怎么了生病了嗎”
“嗯我也說不上來,可能是晚上著涼了吧,今早醒來便覺得有點提不起精神來。”幸村望著雪枝,很是柔弱地說。
“不如,我幫你看看”雪枝說。
“雪枝同學也會醫術嗎”幸村驚訝地與雪枝對視。
“是這樣的,昨天我在網上看到了一本關于東方的把脈之術,你把手給我看看唄,說不定能看出點什么呢,反正就算看不準,也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雪枝用明亮而漂亮的眼睛看著幸村,試圖讓幸村感受到自己的真誠。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幸村把手伸到了雪枝的面前,“雪枝同學可以慢慢看,畢竟第一次把脈,應該會有很多感悟吧”他的臉上露出了非常善解人意的笑容。
雪枝把手搭在幸村的腕間,當即就運用起了術式,她的咒力循著少年的血液流動的方向,追蹤著蟄伏在血肉之軀中那顆尚未發育的孢子,費了些時間才把那顆隱藏得極其深的孢子祓除掉。
她放開了搭在幸村手腕上的手,不由得說了句,“呼終于好了”
話說到一半,雪枝猛然意識自己說的這句話似乎有些怪異,而且剛才和幸村肢體接觸也太長了,正糾結,她聽到少年悅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也覺得好很多了,謝謝你啊,雪枝。”
幸村注視她的臉,雪枝一臉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幸村卻忽然露出了笑容,是少見的帶些孩子氣的那種笑,邊笑邊用他獨有的柔和嗓音說,“至于我可比真田幸運多了,不是嗎”
害,真不愧是班級第一。
雪枝決定咸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