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藺淵跟經紀團隊分開,獨自前往約定地點找寒霜霽。
臨別時,孟海再三叮囑,“我沒有別的要求,但是你一定要拉窗簾,求求了”
藺淵嫌他煩,升起車窗,把苦口婆心的孟海擋在車窗外,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順著導航指示,藺淵一路來到城市核心區域。
道路平坦寬闊,周圍高樓林立,每棟高樓都烙著醒目的名稱。類似于某某集團,某某公司,某某總部。
藺淵轉過彎,眼前出現一棟黑漆漆的樓。
天色漸暗,大樓上上下下沒有開燈,跟周圍瘋狂內卷的工作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路邊昏黃的路燈灑下光輝,藺淵仔細觀察,發現這棟樓的墻體,比其它大樓新,大概徹底翻修過。
外墻所有醒目的位置,都沒有掛公司名稱。藺淵推開沒有落鎖的玻璃門,走進寬敞氣派的待客大廳。打開手機手電筒,才看到墻上的字。
寒霜霽的經紀公司
暫時叫這個
正式名還沒有想好,以后再改吧。
藺淵輕笑,“多少有點隨意了。”
話音剛落,頭頂的燈亮起,整層樓立刻燈火通明。
“喂。”寒霜霽扶著二樓欄桿,探出身體看他,“你嘲諷我”
“有嗎”
“有。”寒霜霽瞇了下眼睛,“這個行為,很容易讓你失去男朋友。”
藺淵左右看看,沒找到樓梯口。
他只能揚起頭,隔空跟寒霜霽對話。
“我只是覺得,你選的公司名很有意思。”
“誰信你。”寒霜霽松開欄桿扶手,身體退后半步,消失于藺淵視線范圍。
聲音卻沒有消失,持續傳入藺淵耳中。
“我勉為其難原諒你。下次注意,不準說未來公司的壞話。”寒霜霽說話時,伴隨清晰的下樓聲。
藺淵順聲看過去,轉過身,看到寒霜霽出現在眼前。
藺淵聽出他話中深意,詢問道,“你要跟我簽約嗎”
“嗯。”寒霜霽抬眼,仰視高不見頂的辦公樓,“你看到啦,我的公司那么大,確實需要一個有分量的頂梁柱。再說,玩辦公室戀情,好像挺刺激的。”
“原來如此,難怪你把我叫來公司。”
“在那之前。”寒霜霽重新看向藺淵,漂亮的眉微微蹙起,“你應該先跟原公司分手吧。”
寒霜霽直勾勾瞪他,仿佛用眼神控訴藕斷絲連的渣男。
藺淵十分無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跟現在的經紀公司,一直是臨時約。”
“咦”寒霜霽難以置信,“你的經紀公司,是慈善機構嗎”
娛樂圈是個吃人的地方。
許多經紀公司跟藝人簽約,必定想方設法延長簽約年限,提高違約成本,把藝人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許多剛出道的小愛豆、小演員,經紀合約通通五年起步,更有八年十年的霸王合約。想要提前解約,違約金動輒百萬千萬。
黑心資本家遇到搖錢樹,恨不得連根拔起。憑借藺淵的條件和身價,經紀公司跟他簽終身合約也不為過。
怎么會善良的給他臨時合約
藺淵解釋道,“實際上,我本來沒有打算進娛樂圈。”
“我知道。”寒霜霽點點頭,“你是一個沒有脫離低級趣味的藝術家。”
藺淵沒有反駁,繼續說,“當初星探找到我,邀請我拍攝電影。可是,我內心更傾向于畫畫。后來經過商議,決定先簽拍攝期間的合約,為期一年。”
“那部電影拍攝結束,監制介紹我去新劇組,又拍了一部。”
“再后來,兩部電影相繼上映,姑且算票房口碑雙豐收。”藺淵攤開手,一本正經告訴他,“經紀公司想跟我簽約,卻發現簽不起我了。”
“嘖,你的公司不行。”寒霜霽評價,“簽你很貴嗎”
藺淵不太確定地說,“或許”
其實,藺淵對自己的身價沒有具體認知。
不過根據業內說法,中小型公司想把藺淵弄到手,必須做好搭上十年凈利潤的準備。
而且就算弄到手,憑借藺淵的地位,根本沒辦法完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