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淵迅速澄清,“我沒有那種想法。”
“哦。”寒霜霽拖長尾調,意味深長,“你不行。”
藺淵握住他的手略微施力。
拳頭硬了。
“疼。”寒霜霽軟軟抱怨。
藺淵立刻松開手。
“現在已經很晚了。”寒霜霽仰起臉,眺望懸在空中的月亮,愉快地說,“你明天要早起拍戲,我們回去睡覺吧。”
“我們”藺淵猶豫,怕自己又會錯意。
“對。我們。”寒霜霽比劃,“我,跟你。”
藺淵再次確認,“一起”
“嗯,你不愿意嗎”寒霜霽撇了下嘴,念念叨叨,“我都不嫌棄你。曬得那么黑,身體又硬邦邦的。”
“”很好,藺淵成功感受到男朋友的嫌棄。
藺淵年少時離開家,以前只有春節才回來住幾天。
饒是如此,何念姝依舊保留大兒子房間,整體布局和擺設依舊維持原樣。
寒霜霽跟在藺淵身后,走進他幼年的房間,與想象中沒有太大區別。
冷色調為主,規規矩矩,挺無趣的。
床單被褥是新換的。何念姝請家里阿姨,準備了寒霜霽喜歡的暖色調,看上去有些違和感。
寒霜霽挺喜歡,撲到床上滾了兩圈,才拿起睡衣走進浴室。
一條腿跨進門,他突然轉過來問,“親愛的,你要跟我一起洗嗎”
“噗”藺淵剛端起水杯,差點被嗆死。
“我隨便說說,你反應好大。”寒霜霽重新審視他,目光滴溜溜轉了個圈,又落回藺淵臉上,“處”
藺淵悶悶承認,“嗯。”
“那算了。”寒霜霽獨自走進浴室,緊緊關起門,聲音從里面飄過來,“你技術肯定很差。”
藺淵默了。
坦白說,由于性格原因,藺淵基本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可是
“難道我應該回答另一個答案”
“你回答不是的話”寒霜霽認認真真告訴他,“我會跟你分手哦寶貝”
藺淵怔愣片刻,暗自慶幸。
還好還好。
男朋友只是單純的玩弄自己,沒打算甩了自己。
寒霜霽洗完澡出來,又沒有吹頭發。
藺淵多少有些習慣了,匆匆沖干凈自己身體,拿來干毛巾幫他擦拭。
某只小朋友趴在他腿上,擦著擦著,狐媚眼瞇起來。柔軟的發絲半濕半干,軟趴趴耷拉,像極不愿意吹毛的貓咪。
“別弄了。”寒霜霽抖抖毛,撥開藺淵的手,“困,要睡覺。”
“好。”藺淵收起毛巾,關掉床頭燈。
神經衰弱的人睡覺時,通常呈現兩種極端癥狀。
有些人必須打開燈,才有安全感。寒霜霽屬于后者,房間里一絲絲亮光也不能有。
藺淵摸黑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爬上床。
躺好才三秒鐘,旁邊香噴噴的團子立刻滾過來,強行鉆進他懷里,手腳并用扒拉藺淵。
寒霜霽滾來滾去,換了幾個姿勢,總覺得不太舒服。
“好硬。”他泄憤般踹藺淵一腳,又骨碌骨碌滾回去,摸索著把柔軟的抱枕摟進懷中。
只留下藺淵,睜大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男朋友好難伺候。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