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煦不悅念叨“狗。”
打開水龍頭,霧氣逐漸彌漫。
蘇煦洗干凈身上的遮瑕,指腹擦過肩膀和腺體,上面被陳霆奕咬過的地方,摸著有輕微的凹凸感,應該是腫了。
也不知道多久能好。
蘇煦身心俱疲,卻還是仔仔細細,將自己身體清洗干凈,尤其是那些牙印的地方,搓的通紅,五十分鐘后,蘇煦才撲進柔軟的床鋪中。
鼻翼間滿是熟悉的淡淡洗衣液的清香,令人安心,幾乎沒過幾秒鐘,蘇煦便安穩睡過去。
蘇煦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他趴在床上,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曬在蘇煦自然塌陷下去的腰間,暖洋洋的。
他賴了一會床才起身,先套了件包裹的比較嚴實的衣服,之后去盥洗室,跟之前一樣,將身上的所有咬痕用遮瑕全部遮蓋。
等確定看不出來了,蘇煦才出臥室門。
他懶得做飯,便讓管家做了份牛肉面。
機器人的手藝一般般,面不怎么香,只能說勉強入口。
蘇煦一邊看新聞,一邊嗦完面,給裘姜發消息,在得知祝畔給他請了足足一個星期的假后,他心情不錯,正準備起身回房間繼續窩著休息,剛好遇到從書房里走出來的蘇典林。
因為陛下的事,蘇典林有些焦慮,這幾天情緒都不怎么穩定,他陰沉著臉,一看到蘇煦,神色便略微有些變化。
“蘇煦。”
這位上了年紀的aha用一種略微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兒子,他用命令的口吻說,“你要記住,你已經是要結婚的人了,還是個oga,潔身自好這種事還用我教”
蘇煦倏忽回眸。
他面無表情看向蘇典林“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蘇典林一怔。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蘇煦這個oga平日里雖然清冷,說話總帶刺,但也算好拿捏,大多數時候都會聽他和祝畔的話。
但今日瞧見蘇煦這眼神,蘇典林竟有種看到一只餓狠了的狼崽的感覺,令人無端生出一股畏懼來。
當然,身為aha,蘇典林絕不會承認他竟然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oga給嚇到,因此他并沒有挪開與蘇煦對視的眼神,而是頤指氣使說“身為你的父親,難道我還沒有讓你不要在外面亂來的權利”
說完,蘇典林又想到今早和祝畔的對話,“對了,你媽已經跟陛下那邊的人聯絡過了,就明天,你去和陛下見一面”
蘇煦說“為什么”
蘇典林一臉莫名其妙“什么為什么昨天不是說好的去找陛下說明情況,拒絕訂婚嗎”
蘇煦“我是在問你,為什么讓我潔身自好。你是看到什么了,還是聽到什么了”
見蘇典林一聲不吭,蘇煦白皙纖細的手將面前的碗往旁邊推了推,他手肘搭在餐桌上,淡淡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不想和陛下見面,如果他來找我,我就把我劣等的身份告訴他。”
蘇煦笑了下,他偏過頭,漫不經心問“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