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伯伯還有事要忙,就不跟你說那么多了,你加油吧。”陳伯伯直接打斷鐘恒的話。
緊接著,視頻被掐斷了。
鐘恒顯然不信邪,他立刻給父親鐘國朗打電話。
然而卻沒人接。
一瞬間,周圍寂靜無聲。
而鐘恒只覺得無地自容,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陳伯伯怎么突然就反水了
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早知道就不開外放了。
鐘恒萬分后悔。
率先打破寧靜的是一聲輕笑。
蘇煦掩唇,眼角還帶著笑意,他看向擋在面前的aha“還擋在我面前干什么想讓我們繼續看鐘恒笑話”
aha一愣,滿臉尷尬地讓開。
蘇煦拽著裘姜和井常,臨走前,聽到其中一個aha開口“鐘恒其實你根本沒必要吹那么過,就算你不認識軍部的人,我們也不會說你什么啊。”
“就是,你那么好面子干啥”
“還有剛剛蘇煦的事。鐘恒,你有沒有想過,無緣無故的,你親戚為什么要送你一張燈繁的卡”
“而且我記得里面好像還有一百萬的額度”
“就是。而且那可是燈繁啊”
走出一段距離后,聲音聽不到了。
“艸,早知道剛剛劇情那么精彩,我就應該錄下來以后閑著無聊的時候就去欣賞一下。”
井常對著空氣揮拳。
裘姜笑了下,轉頭看向蘇煦“鐘恒口中的那個親戚,就是你上次說的男朋友嗎”
蘇煦“嗯。”
“那那你怎么辦呀”裘姜吶吶道。
蘇煦直言“走一步看一步。等討債的追上門再說。”
裘姜“”
井常跟在一邊,手中拿著終端,登錄校信網看最新八卦,他刷新頁面,隨口說“裘姜你就別瞎操心了,蘇煦智商高著呢,肯定能找到解決辦法。我就問你,咱倆哪回考試比蘇煦分高”
裘姜“這不一樣好吧”
“怎么不一樣”
“學習的事,能和現實中的困難相提并論嗎”
蘇煦聽兩人在旁邊吵吵鬧鬧,唇角勾起一瞬“剛剛的事情,謝了。”
“害,都是兄弟,客氣什么。”
“就是。平時那群aha不也一直抱團嗎我們oga也要抱團保護oga”
陛下雖然跟蘇煦說了會早點回,但他畢竟日理萬機,平日要處理的事情非常多。直到晚上八點半,陛下才終于到家。
“抱歉,我回來晚了。”低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含著歉意,“有一個基層活動宣講,耽誤了點時間。”
倚靠在沙發上的蘇煦起身“沒關系,我也才剛從里世界下線。”
“就在這里談”
“行。”
陛下走近后,坐在蘇煦身旁。
他漆黑的長發照舊松松垮垮地扎起,肩頭有一縷碎發,身上淺淡的香氣傳到蘇煦這邊,很好聞。
蘇煦早已經組織好語言,正打算把他接下來的計劃告訴陛下,但不知道怎么的,他始終張不開嘴。
雙唇就像是被膠水黏合。
蘇煦“”
看來劇情又開始展現他的力量了。
微微語塞jg
幾秒后。
陛下偏了下頭,看向一旁的蘇煦,他視線被頭頂橘色的燈光照的溫和許多“怎么了是覺得不太方便開口嗎”
他說,“不論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會盡力滿足。”
蘇煦嘗試了好一會,終于艱難地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過段時間,我要出一趟遠門。”
“嗯”陛下問,“是去做什么需要我一路同行嗎”
他沉吟一瞬,輕嘆道,“這確實有些難辦。”
蘇煦剛要搖頭,便聽陛下又說“國內事情太多,同行不現實,但抽出一兩天的時間陪伴還是可以的。”
他問,“你想去哪里”
蘇煦眨了下眼。
陛下“嗯”
蘇煦輕聲說“是需要您抽出一天時間。”
“好。”陛下頷首,“我會提前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