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幾個小時后,飛船突然一陣劇烈的顛簸,將意識有些朦朧的蘇宏財驚醒。
“怎么回事”
“快看,有戰艦上面寫的是星盜”
“可惡啊,咱們的飛船五分鐘前才剛離開首都星的保護范圍。這群星盜就是來這里蹲點的”
“煩死了,又要出一筆錢了。”
“噓,快別說了,萬一被他們聽見,有你的好果子吃。”
聞言,蘇宏財又躺了回去。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星盜了。
這年頭,星盜也有星盜的基本法。
他們一般不會趕盡殺絕,而是象征性收取一些“過路費”,所以周圍的人嘴上抱怨,但其實并不害怕。
蘇宏財就更不在意了。
這次回n星,他行李都沒有帶,衣服皺皺巴巴。那些星盜只會盯著有錢人,應該不會為難他。
然而事情和蘇宏財預想的完全不同。
星盜們上了這輛民用飛船,立刻聚集起所有的乘客,但他們的目的并不是要錢,反而像是在找人。
人心惶惶,但誰都不敢出聲,成為那個出頭鳥。
不多時,其中一名星盜看了眼時間“老大什么時候來”
“說是快了。”
正說著,只聽一陣機械的轉動聲響起,和星盜的飛船對接的那扇艙門,咔咔咔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的高大男人。男人走路仿佛有韻律,閑庭信步般。
他猩紅的眼眸掃過在場所有人,很快定在蘇宏財身上。
蘇宏財的太陽穴突突突跳起來。
明明他之前從未得罪過任何星盜,但對視這一眼,蘇宏財的大腦卻不住叫囂著快逃
輕笑一聲,面具男看向另一撥被控制住的機長和工作人員,他微微彎了彎腰,看起來頗為紳士“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你們,我們這趟來,并不是想為難你們,而是為了處理一些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啊”眾人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請問,您說的這位恩怨對象是”
面具男抬了抬下巴。
其中一名aha小弟立刻沖上去,精準封住蘇宏財的嘴,不讓后者出聲,同時將蘇宏財從人群里面拉出來。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眾人好奇地伸長脖子。
這人渾身邋里邋遢,精神也不好,看起來不像什么有背景的人,而且,既然和星盜之間有私人恩怨,那確實不是他們能插手的。不然得罪了這群星盜,以后可就不好過了。
這是整個星際社會的潛規則。
“謝了,以后定有重謝。走。”
幾名全副武裝的星盜們魚貫而出。
對接點一脫離,畫著骷髏頭的星艦,就開始朝著與之前完全相反的方向去,轉瞬間便拉開與飛船之間的距離。
拽著蘇宏財的那名aha力大無窮,蘇宏財在他手中,就像是個小雞仔,他隨意將人丟進其中一個刑訊室。
伸手將蘇宏財嘴巴上的封貼撕掉,aha說“老大,您隨意。”
房間中只剩下青面獠牙的男人和蘇宏財。
終于可以開口說話的蘇宏財咽了咽口水“你你別過來啊,你不要胡說,我們能有什么私人恩怨”
他異常恐懼,但說出來的話卻有些沒有底氣。
從之前在飛船上,蘇宏財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一個可怖的想法。
果不其然,面具取下,露出陳霆奕那張俊逸的臉。蘇宏財一下就認出,這正是那名始終跟在蘇煦身邊,被他認為只是個普通學生,嘲諷沒前途,不應該喜歡蘇煦的aha
頂級aha的威壓鋪開。
蘇宏財涕泗橫流。
而陳霆奕就像是一個局外人。
他冷眼看著蜷縮在腳邊的蘇宏財,饒有興趣問“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看見我這條狗,還被嚇得尿褲子了”
蘇宏財一句話都說不出,只“啊啊”的叫著。
“何況。”
陳霆奕嗤笑一聲,他抬腳,冷硬的長靴靴底踩在蘇宏財的頭上,他瞇起眼,吐出一句話,“我就是狗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