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襲舟已經等待好迎來屬于自己的審判。
“蘇煦。”
一開口,聲音很啞。
褚襲舟用力閉了閉眼“蘇煦,你醒醒。”
半晌,蘇煦才“嗯”
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翻過身平躺在床上,如剛睡醒的貓兒般,伸了個懶腰。
過了會。
蘇煦的意識仿若終于回籠。
他猛然坐起,其中一手下意識扶住腰。
有些迷茫的張著唇,蘇煦盯著墻對面的照片看了又看,不知道在想什么,之后才緩慢望向一旁的褚襲舟。
兩人對視,誰也沒有說話。
蘇煦伸手攥起一旁的被子,遮蓋住身上的痕跡。
他抿著唇,仿若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褚襲舟同樣坐起身“我”
一時間,褚襲舟瞧著房間中散落著的蘇煦的各種偷拍照片,有些不知道該先對蘇煦解釋照片的事情,還是昨天晚上兩個人那啥了的事情。
大腦嗡嗡響。
如果這一切都是夢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昨天晚上喝斷片了,什么都不記得了。”褚襲舟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只能一遍遍道歉,不過蘇煦始終沒有回答。
意識到或許現在蘇煦需要冷靜一下,而且肯定不愿意看到他,褚襲舟壓低聲音,飛快說,“我先去洗漱。”
他以一副落荒而逃的姿態,下床后光著腳,沖進盥洗室。
打開水龍頭,用冷水匆匆洗了把臉,抬頭,褚襲舟看著面前的鏡子,視線落在他脖頸上的神色痕跡,神色晦暗。
雖然什么都記不清,但這些都已經昭示著,兩人究竟做了什么。
蘇煦只是個柔弱的oga。
如果褚襲舟真的要蘇煦又怎么可能拗得過身為頂級aha,而且還是個軍人,因為常年訓練,力道比普通aha還要大的褚襲舟而且據說,醉酒后的人,通常力氣會更大。
所以昨晚,肯定是他醉酒,強迫了蘇煦。
蘇煦又該會在哪種痛苦的情緒中,承受了他
褚襲舟咬牙,抬手便扇了自己一巴掌。
“褚襲舟。”
“你真不是個人。”
褚襲舟眼尾發紅,喃喃道。
蘇煦已經分化了,而且分化的發情期,都是和男朋友度過的。他們肯定是打算結婚的。
從和蘇煦之前的對話中也能看得出來,蘇煦對自己的男朋友很滿意。
而你都干了什么
你竟然
褚襲舟煙灰色的眼眸愈發沉。
他在盥洗室磨蹭許久,同時聽著外面的動靜,見蘇煦始終沒有發出任何動靜,又有些擔心。
早晚都要面對。
褚襲舟心中想著,打開門。
他看到蘇煦坐在床上,手中拿著一張偷拍了的照片,雙眼有些發怔。
下一秒,蘇煦飛快將照片放到身后。
他眼眶發紅,看著褚襲舟,唇顫了顫,長睫垂下來,輕聲說“褚襲舟,這件事”
對不起。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褚襲舟正準備開口,突然聽面前的蘇煦說。
“你不要告訴別人,也不要把照片給別人只要你不說,我,我愿意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