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厭莞爾一笑。
蘇煦累的不想動,嘆氣說“陛下,不玩了,該出去了。我身上都泡皺了。這個劇本還是之后再玩吧。”
兩人躺在床上。
蘇煦的呼吸逐漸平穩。
這時,戚厭突然問“之前蘇睿喊你過去說什么”
蘇煦慢吞吞將蘇睿要搬出去和男朋友住的事情說了。
戚厭聞言,眉頭微微蹙起。
他側過一點身,長長的眼睫垂下來些,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搭在蘇煦的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著。
半晌后,戚厭說“煦煦,再來一次。”
蘇煦“”
不是您不累
不是說好的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嗎
他怎么感覺他快壞了
另一邊。
b星系。
入夜后,宮中每隔一段距離,就掛著的紅和金兩色燈籠被點亮,星星點點間,與周邊的紅綢等物交相輝映,異常漂亮。
烏褚瞧著整個皇宮一派喜氣洋洋的模樣,想到馬上就要和蘇煦成婚的事情,心情非常不錯。
不多時,腳步聲傳來。
烏褚一轉頭,便見鐘易與幾名侍衛走來。
為首的鐘易停在距離烏褚幾步遠的位置,雙手抱臂,面露不悅“大晚上的,喊我過來干什么”
烏褚看向不遠處池塘上鋪就的圓圓荷葉,慢慢說“你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致力于在我面前抹黑蘇煦”
鐘易一頓。
他神色平靜“不是抹黑,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這幾天,對鐘易來說也十分煎熬。
為了讓烏褚打消與蘇煦成婚的念頭,鐘易簡直煞費苦心,旁敲側擊,最難受的是,他還不能跟烏褚說起他和蘇煦之間真正的關系,只能迂回,否則就烏褚那個惡劣的性格,說不定只會更加興奮,想看他和蘇煦愛而不得,只能以小叔子和兄嫂的身份相處。
真是無語。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鐘易并不想攤牌。
烏褚轉頭,沖一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們走了。
在場只剩下烏褚和鐘易二人。
鐘易蹙眉,看向烏褚,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戒備。
“別緊張。”
烏褚淡淡道,“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說道說道蘇煦的優點。”
鐘易“”
“再過幾天,蘇煦就是你嫂子了,以后你們倆少不得相處,我作為中間人,當然想緩和你們之間的關系。再不濟,你也得學會控制自己的表情,別讓我老婆看見你不喜歡他。知道了嗎”
烏褚神色冷漠,言語間如下達命令,隱隱有帝王之相,“我不想蘇煦看見你后不高興。”
鐘易臭著一張臉“哦。”
蘇煦哪里好,我不比你清楚
看來,他必須要說出實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