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這個意思,你別誤會啊。”司機吊兒郎當,斜著眼睛看沈荔秋。
521欺人太甚啦原身這是過的什么日子啊怪不得早早就搬出去住了
沈荔秋轉身離開。
宿主,你怎么走啦
“多說無益,還會讓別人看笑話。”
女傭猶豫開口“二少爺,如果您著急用車的話,介意坐運輸車嗎這個點是運輸車固定送蔬菜的時間,就在后門停著。”
擔心沈荔秋認為自己是在侮辱他,女傭急忙解釋“雖然是運菜車,但是有獨立車廂非常干凈,我坐過的”
沈荔秋笑“運輸車怎么了,我不介意,還要謝謝你呢。”
女傭臉紅擺手“不用謝。那我帶您過去。”
侯爵府后門偏僻,有一片疏于打理的花園,不見有花倒是不少雜草。
“運輸車就在門外。”
“好的,謝謝。”沈荔秋道謝。
沈荔秋如常跟在女傭身后,卻突然聽見一聲
“啊嗬啊”
聲音干癟粗糲,突然出聲嚇了沈荔秋一跳。
沈荔秋看向發聲處,卻見后門旁竟然拴著一個人。
他蓬頭垢面,渾身惡臭,裸露出的皮膚骯臟,結痂的傷疤縱橫交錯,他面前放著瓷盆,里面是廚房剩下的湯水。
他頭發長至腰際,亂如枯草遮住面容,似乎是個啞巴,只會啊啊怪叫,精神好像不太正常,聽到有人就激動亂叫。他下半身癱瘓,用兩手扒地,畸形的雙腿軟軟綴在后面,掙扎著往有人的地方爬,拴在腰上的粗鐵鏈當啷作響。
沈荔秋有些不忍,問“他”
“啊啊啊啊”
那人張嘴大叫,激動地抬起頭,露出臉來。
沈荔秋倒吸一口氣,攥緊輪椅手靠。
啊啊啊啊啊媽媽呀他好可怕啊
男人臉上已看不出五官,全是一個疊一個的刀痕,和燙傷留下的褶皺,他嘴巴大張,讓沈荔秋看到哪里是什么啞巴,分明是被割了舌頭
男人被燙壞了一只眼,用僅余可視物的右眼盯著沈荔秋,兇狠的樣子不像個人。
“哎呀,你這個老瘋子別嚇二少爺”女傭擋在沈荔秋身前,撿起一根棍子作勢要打。
她沒有真打,見老瘋子被自己喝住后便扔掉棍子,轉身安撫沈荔秋,解釋老瘋子的來歷
“我聽他們說,這人是個惡貫滿盈的罪犯,年輕時無惡不作害死了很多人,老了出獄后被受害者家屬報復,拔了他的舌頭,燙瞎他的眼睛,打斷他的雙腿。侯爵大人可憐他,讓他負責看守后門。但是前些天,他死性不改偷了侯爵大人的東西,侯爵大人憐憫他沒有治他罪,管家便把他拴在這里,防止他再做壞事。”
沈荔秋抬眸看了老人一眼,和老人完好的右眼對視上,不忍地撇開視線。
“就是您意外被害雙腿殘疾那天他偷的,那時候才拴的他。”女傭說,“運輸車要走了,您快過去吧。”
沈荔秋上了運輸車,正如女傭所說獨立車廂非常干凈,他坐在一邊,透過車窗又看了一眼像狗一樣用鐵鏈拴在門后的老人。
作者有話要說五仁兒分裂式發言我嫌棄江肇蠢比,和我喜歡小藍蛟大藍蛟矛盾嗎
不矛盾振聲
s五仁兒寫這章的時候哭了,寶子們可以給個抱抱嗎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