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滑滑梯,個人晚上都不敢上廁所。”
“小學六年級騎單車還需要輔助輪。”
“而且十四歲的時候居然還指使五六歲的孩子出去跑腿幫你賣東西”
綱吉君的眉毛都沒有下,他淺笑盈盈“這種程度的黑歷史對我來說完全沒有用的哦,看來以前的事情已經不能夠影響我。”
他看我從空間面拿出某熟悉的試卷以后,綱吉君空間能力稍微到好奇,就多注意會。
“就算是零分的試卷也”
他卡殼,他看到試卷上方不止是只有慘不忍睹的分數和答案,還有片密密麻麻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跡,是某個鬼畜老師寫下來的東西。
“什么、時候留下來的東西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這句話信息含量有些大,什么綱吉君認自己會知道好像就是他的的確確應該知道。
小綱吉和綱吉君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是個人。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綱吉君擁有小綱吉的記憶這種適的推測
我注意到綱吉君寫滿好奇又不是很想接看下去的目光,我把試卷翻,笑說“耶你不是說你可以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黑歷史嗎太過分,綱吉君。”
我用棒讀的語氣譴責他“知道小綱吉的臉皮薄,再怎么過分說自己的黑歷史也有個適量的度在是吧不管在過分,總而言之不會超過十四歲的小綱吉心防線,再過分些的他完全說不出口,十四歲的小綱吉可以承擔的心理防線,長大后目睹大堆社會丑惡,心理防線也跟往下掉的綱吉君自然也能承擔得。嗚哇,不愧是沢田綱吉,你們兩個都好解對方哦。”
綱吉君在看到字跡以后,仿佛就像是整個人就像是老鼠見到貓,哪怕沒有立即撒腿就跑,也開始有絲退縮的意味。饒是如此,在這種狀況之下,他也依舊堅持沒有退讓。
我掃視眼手上的字體,字跡上國人寫字時留下的習慣,而且相成熟,是手漂亮的字。
能得知綱吉君黑歷史的人大抵也是和綱吉君相熟悉。
熟悉綱吉君,綱吉君也熟悉的人啊
我略微有些沉吟,覺有些在意。
“這是小綱吉臨之前給我的試卷哦,他自己都沒有看,我打開之后看到那么多字的時候,我還愣下,小綱吉卻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我調整試卷的角度,開始大聲朗誦。
“沢田綱吉觀察記拷貝版本。”
“被注入死氣彈以后,拼死做到的覺悟達到極限。于是用拖鞋”后半句話無論我看見多少次,都會有種無與倫比的復雜,“打云雀的頭。”
“你勇啊綱吉君。”我抽空吐槽道,“后面沒有被云雀學長揍得半死嗎”
綱吉君回憶到那件事,他目光微微偏移,“那是意。”
“還有錯失殺人案。”我瞅綱吉君眼,用棒讀的語氣說“綱吉君十四歲就能做到這件事情,并且喊好多人塊來毀尸滅跡,最后還敢喊云雀學長處理尸體這種事是我小看你,說不定你的意有黑手黨父的經驗呢。”
雖然這句話后面有解釋死亡的人是個擅長假死的潛入人員。
綱吉君他剛想開口跟我解釋時。
在他準備開口時,我意識到綱吉君成功被我帶到陰溝面,節奏重新回到我的手上。
前面鋪墊的差不多,接下來輪到重頭戲。
我如既往用快節奏的話語接朗讀試卷后面記載的故事。
“在打入十發死氣彈以后,患有髑髏病。從夏馬爾求醫然后展現出系列的行,以下略。重點是從這登場的夏馬爾聲。”我瞅綱吉君眼。
髑髏病的性我先不談。
綱吉君“”
他好像總算從大腦面想起某件事情,在我說出口之前,綱吉君臉上的淡然自若發生顯而易見的崩裂。
“綱吉君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