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臉、這個說話的腔調、以及這個好像什么都看出來的態度根本就是他吧
我的表情逐漸變得險惡起來,看中年男子的目光越來越不善。
綱吉君從這對夫婦到我身邊以后,他從雙眼迷蒙到慢慢清醒過來,只用了短短的三十秒,他忽然靈光一閃,同時他說的話和我一塊重疊了。
"你是花言平時看的那本暗夜男爵的作者我記得是叫工藤優作吧"
"你這只鴿子在推特上留下了去世界旅游之后就消失不見了半年了你知道我這半年是怎么過來的嗎快給我更新啊你知道我在推特上催更催得有多辛苦嗎,給我體諒一下你編輯的工作啊"
工藤優作∶"
他的妻子和兒子在愣住了一小會后,沒忍住笑了出聲。
工藤有希子笑得最為猖狂,完全不給丈夫面子,頗有笑得喘不過氣的意思∶"哈、哈哈,優作,被人抓到了哦你也有今天"
在我譴責的目光之下,我毫不懷疑這只巨大的鴿子想掉頭就跑,恨不得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但最后,工藤優作還是堪堪停了下來,維持住原先高深莫測的氣質∶"環游世界是為了在全世界各地取材,我現在陷入了瓶頸期,沒辦法順利寫作。"
我直直看著工藤優作沒有說話,希望他能夠良心發現,趕緊回去抱著筆記本電腦趕稿。
工藤優作∶"我知道了,有靈感之后我會立即開展工作的。"
綱吉君噗嗤笑了一聲,"人家好不容易出來旅游,就放過他吧"
旅游的時候不談工作,這事我也能夠理解,問題是一
我念念不平地把視線挪開了,抱怨道∶"他最后的更新可是卡在最精彩的地方了,過分的人明明是他吧"
我這一句話砸了下來,工藤優作臉上也掛不住了,他堪堪干笑幾聲。
就這個狀態下想接著問我情報,就算是工藤優作也做不了但我小看了一個頭鐵娃了。
工藤新一完美利用自己年紀小的優點,他硬生生將拐到七轉八轉的話題拉扯回來,"所以說姐姐是知道什么情報嗎"
我覺得我要是接著藏著掖著,會被這小鬼纏半天的。
我思考了一會兒,"作為交換,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如我剛才所言,我可是一個忠實的推理粉絲,對案件的興趣也挺高的。"
"可以。"
工藤新口答應了下來。
唔果然啊。
這家子和目暮警官有關系,而且關系匪淺啊,居然還知道案件內情。
我余光瞥了一眼還在搜集證據的目暮警官。
這一家三口跟在目暮警官的身旁,卻一直自由行動,沒有遭到其他警察的限制,顯然也不是本次案件的受害者或者關系者。所以是協助者還是單純的朋友關系呢。
不管哪個,這家子的自由行動是有目暮警官默許的意思在。
雖然我和警視廳那邊沒有多大的關系,好歹是兄弟部門,盡早解決我也高興不少。
我晃悠了一下手中的蒸汽眼罩,"正如你所見,我剛剛一直在睡覺,就算我們坐的地方能夠直面觀察入口和通道,睡覺的時候可看不到哦。"
"不過我聽到了三次響聲,在過去的一個小時內,門被打開過三次。一次是躡手躡腳、全程發出的響聲只有門把被扭開時的金屬響聲,以及衣物的摩擦。第二次是直接了當的打開了門,但是在中途被絆倒了,而且還有什么東西摔到在地,我聽到了有人的爭吵聲。第三次是有人急匆匆的跑步開了門。"
我雙手一攤,"剩下的就是你們一群人沖進了頭等艙。"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