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麟軒冷著臉,審視看著陸孟,手里拿著裝逼必用的茶杯。
對著她“哼”了一聲,然后湊到唇邊喝了一口。
今晚的賬,要慢慢算。
烏麟軒垂下視線,心里盤算著很多套讓這個夢夫人以后不敢放肆的辦法,就是這些辦法有些地方不怎么好啟齒。
只是他想得挺好,也斷定大部分女子和男子有了肌膚之親,就肯定安穩了,會滿心依賴。
畢竟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烏麟軒是這個世界長在天花板上的那一撥人。
他的思想很難輕易轉變,因此他想不到這世界上有個女人他拿捏不住,因為她就不是這個世上的。
等他慢條斯理喝完了兩口茶,打了些心里戰術,打算讓他的側妃先慌起來。
他審犯人就是這么審的,先不說話,甚至不看她,給對方壓迫,還想著她要是先求饒,自己就不那么
“噗咳咳咳”
烏麟軒看了陸孟一眼之后,咳得面紅耳赤眼前發昏。
陸孟從門口進來,將門拴上之后,識破了烏麟軒的套路,于是一路走,一路鞋子衣衫配飾,就蛇蛻皮一樣噼里啪啦地朝著地上掉。
等到站在烏麟軒的面前時,已經“亂拳”把烏麟軒這個自以為是的“老師傅”打死了。
沒有遮遮掩掩,沒有朦朦朧朧,直白的沖擊力讓烏麟軒這個“思想派”除了咳,根本無力招架。
陸孟扯著他的腰帶,把他直接拽進了里屋。
這文華樓的床鋪很特殊,并非是尋常的床,而是在地中間弄了個偌大的方形矮塌,上面鋪好了被子,四面又像是泡溫泉的玉池一樣,都是層層疊疊的床幔自半空垂下。
很是有股子公主床的味道。
而且層層疊疊的紗幔正對著偌大的窗戶,窗戶外就是江面,搖晃的水燈和江面上依舊鼓樂聲聲的花船,順著窗扇傳進來,很有一種開放式的刺激。
陸孟索性連窗子都懶得關,這屋子里沒點兩盞燈,江面上的人看不到這里的風景,也沒有個同等樓層的建筑能夠窺視。
還有什么比這更浪漫的
她扯著還在彎腰咳的烏麟軒,朝著塌上一掄。
烏麟軒一身武藝,一掌能把長琴拍得四分五裂。
可是輕飄飄就被陸孟甩上了塌。
這塌大得能放下雙生子,陸孟扯下床幔,上了塌之后,直接一根手指,按在烏麟軒的嘴邊,說“公子別說話,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烏大狗么,不就是喜歡被騎著
夜色清涼,俗話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現在已經過了十六了,也還是很圓。
清亮的月輝從窗戶灑向床榻,里面的聲音同外面花船的鼓樂之聲遙相呼應,時而舒緩綿長,時而密集瘋狂。
“公子真是好腰力。”陸孟從不吝夸獎床伴。
“舉一反三,當真好好厲害。”
“好好的就這個角度,賞錢肯定少不了你的”
陸孟是天蒙蒙亮的時候起身的,身上胡亂披了一件烏麟軒的袍子,披頭散發起身,赤足下地喝水。
這里不比王府甚至是將軍府,沒人半夜三更的候著,秀云和秀麗不知道被打發哪里去了,估摸著辛雅會安排的。
辛雅在外面候著,這會兒屋子里動靜才消停沒多久,她也不敢進來。
烏麟軒睡著了。
陸孟扶著桌邊拎起茶壺仰頭喝水,喝到一半忍不住笑了,差點嗆了。
紙片人男主不愧是完美的,陸孟這輩子,不,上輩子找過的那些男人跟她今晚這初體驗一比算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反正她兩輩子沒這么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