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麟軒安慰了她一會兒,問她“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應該不困了吧,吃點東西,我要去練騎射,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不去”陸孟回答得特別干脆。
“待在我身邊你還會怕嗎”
烏麟軒說“我想讓你去,你也該下床活動活動,免得身體太虛,遇到了危險根本跑不動。”
“我不唔。”
陸孟瞪著眼,烏麟軒把她的嘴給堵住了。
用嘴堵的。
他閉著眼,動作溫柔,安撫的意味很足,不帶情欲。
兩個人之間不帶情欲的親近不多,尤其是烏麟軒主動這樣。
陸孟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兒。
不過最后烏麟軒到底也沒有強迫陸孟和他出去練習騎射,陸孟一個人在營帳里面躺著。
她心想接下來的幾天誰也別想在她面前搞事情,她就躺在這里一動不動是王八。
但她沒想到,虐文女主連做王八也是奢侈的想法。
她聽到外面一陣兵荒馬亂。
然后一聲馬匹的嘶鳴傳來,秀麗又尖銳叫起來。
喊道“是昨晚上那匹馬那匹馬怎么又來了”
“怎么沒拴起來,快把它抓住”
“你們誰敢傷到它它是貢馬它沒有惡意,只是來找人”
一個生澀的少年音,用一種很饒舌的怪異音調說“昨天晚上誰和它玩了,能不能出來見見它”
“咴咴咴咴”
馬匹的叫聲不斷,外面下人們和這個說話奇怪的少年一直在爭執。
“我說了它沒有惡意,它就只是來找昨晚和它玩的人玩。”
“玩你管那叫玩我們王妃都被它嚇昏過去了”秀麗的聲音簡直要扎人的神經里面。
陸孟也聽明白了,但是她覺得有點魔幻。
雖然她看早古文的時候,也總能看到一個兩個特別“靈”的寵物,可是馬的智商有這么高真的科學嗎
外面爭執的聲音還在持續,侍衛們似乎不敢對這個說話燙嘴的少年怎么樣,他的身份很特殊,陸孟還聽到有婢女在議論他是個異族。
陸孟聽著咴咴聲,心情復雜的從床上起來。
她沒打算出去,她才不跟一匹馬玩,萬一是這劇情馬覺得昨天沒完成任務,今天是專門來撞她上天的呢。
陸孟掀開一點營帳邊緣,朝著外面看去。
她心想還不如去看烏大狗練騎射,劇情為什么這么不肯放過她
然后她在跳動的火把光亮之中,看到了那匹通體漆黑蹄子雪白的大馬。以及它身邊站著的男子。
男子身高腿長,五官輪廓深邃,這個時節了,下身穿著的褲子外面掛著一堆色彩斑斕的布條,好像個拖布改的裙子,身上只穿了一小塊捉襟見肘的獸皮,精壯的身軀在火光之下透著野性十足的蜜色。
編著一頭復雜辮子,臉上和身上都繪制著奇怪符文,簡直像個薩滿法師。
對,他聲音是男孩。
但是他的樣子和身量是男人,陸孟覺得他馬上就能施法了。
他還試圖和阻攔他的士兵解釋“它真是來找昨天那個人玩我不知道誰是王妃。”
陸孟瞇眼看了一眼,腦中回想了一下她現在還記得的劇情,心里就又咯噔一聲。
又來了,她怎么這么忙
這也是個男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