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說了,自己死了她也活不成。
烏麟軒抓緊陸孟,他相信這句話。
不是因為他單純,相信什么諾言。
而是因為他如果真的有朝一日活不成,一定會讓這句話成真。
陸孟不知道烏麟軒在想什么,只是被他溫柔的眼神看得有點毛骨悚然。
他肯定沒想什么好東西
陸孟又懟了一下他的腰“走不走啊”
烏麟軒笑了笑。拉著陸孟朝著偏院的方向走。
然后陸孟眼見著到門口了,又抱著烏麟軒的手臂說“王爺要保護我啊。”
她一雙杏眼瞪得溜圓,仰著頭對烏麟軒眨。粉面桃腮,看上去單純又可愛,實際上涼薄又無情。
烏麟軒拍了拍她的臉說“你放心,如果遇到了危險本王替你擋。我肯定不會讓你死了。”
至少在我死之前不會。
陸孟笑了,揣測著烏麟軒雷人的喜好,說了句好聽的“寶貝兒你真威武。”
不就是叫寶貝嗎叫
獨龍和陳遠都在屋子的門口候著,兩個人雖然沒有交流,但十分默契的覺得自己聾了。
烏麟軒拉著陸孟,進了門。
其實烏麟軒覺得自己的王妃小題大做。銀月郡主就算是長了三頭六臂,也根本就傷不到他。
月回一直跟著他不說,就算是他單獨和銀月郡主在一起,烏麟軒一巴掌就能讓她爬不起來。
因此在兩個人進屋之后,陸孟渾身緊繃,像一個隨時要戰斗的小豹子。
而烏麟軒收起了和陸孟在一起時候的那種閑散,整個人如一柄開竅的利劍一般,鋒利肅然。
“銀月見過王妃。”銀月郡主終于不穿一身火紅小辣椒的衣服。
開始穿得像一只烏鴉一樣,從頭到腳黑黢黢的。
里也這么直白嗎,黑化直接就換一身黑衣服畫了濃妝
不過銀月郡主的濃妝是不是畫錯了地方眼線畫眼袋上去了。
她眼下青黑,眼圈還有些泛紅,一看就是好多天都沒休息好。
她第一次見陸孟的面就蠻橫無理,帶著一群侍從婢女硬闖帳篷。這一會兒行禮行得還挺標準的。身邊也就只剩下兩個跟著她的小婢女了。
陸孟還專門看了銀月郡主帶來的兩個人,兩個人都低著頭。身量纖細,身前起伏,都是婢女。沒有那個陸孟心心念念的男巫蠱師。
怕是混到這種地步。那個巫蠱師都跑了吧
銀月郡主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和之前不一樣,陸孟看了她一眼,警惕地又后退了一小步。
亡命之徒。
陸孟看到銀月郡主只想到這四個字。
她感覺到劇情的鐵軌已經呼嘯而來,馬上就要碾到她的臉上。
陸孟盯著她的手,沒發現她手邊有雞湯。
銀月郡主雙眼陰沉晦澀,盯著人的時候直勾勾的,眼中還有些許血絲。
“見過王爺。”這四個字銀月郡主說得一字一頓,甚至有一些咬牙切齒。
看樣子所有的仇恨值都在烏大狗的身上。
陸孟看到銀月郡主掃了她一眼,就把刀子一樣的視線落在烏大狗的身上,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是特地來找她的茬的,就還好。
既然都到了這種程度,也就不用虛情假意的寒暄喝茶了。
陸孟直接出聲問道“你說有要事相商,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