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麟軒搖頭“不哄你,隨你便。”
“小姐如果回家了會怎么樣”陸孟還是問烏麟軒了。
“不用很高深。”你手指縫隨便露兩招,就夠我受用無窮了。
烏麟軒說“用酒家老板的妻子身份抬高身價,再用富貴人家大小姐的身份抬高身價。富貴人家和酒家的老板這就是門當戶對了。”
“是你想抱著我,是你要跟我看一個話本子,那肯定是你下去。”
“沒有,哈哈哈我沒認真,”陸孟笑著說“你說得太對了,你真的好厲害呀。”
老板你教我兩招吧,讓我學一學
這個書,有兩條主線。就算陸孟記不太清楚細節,也知道一條主線是男主權謀。
“世人只看結果不問過程。百戰死的將軍只問功勞,不問沉疴。”烏麟軒說“只要你站在高處,世人會為你編出一套合情合理的美名。”
“你有什么陰謀”不然為什么突然夸他。
烏麟軒神色溫和,眼睛半瞇著,像一頭在打盹的獅子。
不如像他說的這樣,還是繼續找相互制衡的辦法。
陸孟感覺今天烏大狗長嘴了,一時之間還有點不適應。
烏麟軒說“我督促你習字,我保證不出三月,你就能在口頭上和皇城當中那些所謂的學子,談詩論賦。”
小姐的家那么富裕,跑回去才有好的未來
心眼兒嘰里咕嚕地轉,她最怕烏麟軒強迫她回去。
但是烏麟軒此刻說的話,卻裹著夕陽沉沒前的最后一縷余暉,照得陸孟渾身暖洋洋。
陸孟覺得事情不簡單。
“那怎么可能呢”烏麟軒說“她現在如果原諒長工,不在這個酒家里面做工養活自己。一回到家這個長工就會把她給賣掉,甚至是鎖起來。”
“你只需要躺在我懷里,就像現在這樣,”烏麟軒說。
“這不是出賣色相,而是交易。”
“只要她酒家老板娘的身份不變,她無論什么時候回到自己家里,都是座上賓。”
陸孟這么想的,沒察覺自己把心里話就這么說出來了。
陸孟也發現了,烏麟軒這個早古鬼畜文男主角,他怕冷暴力。
陸孟直覺不是什么好下場,她一點都不想聽
“或者,”烏麟軒說“她去勾搭酒家的老板。落魄的大小姐,勾搭上酒家的老板,說明自己家多么的有錢,酒家的老板就能幫她把長工解決了。”
陸孟心中一涼,這話本子還看個屁反正怎么樣大小姐都沒有好結局唄。
當然是他在意的人。如果他不在意可能就直接弄死了。
長工就不是一個什么好東西,再找一個賣酒的就能是好東西了
所以陸孟也就不跟他計較。見他今天這么上道,不說那些難聽的話,又湊近他,親了一下他的臉。
他開始本能的,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生出了保護的心理,不想讓她接觸那些過于殘忍的事。
烏麟軒這么輕松愜意的時候,幾乎沒有。他像個從出生就在被驅趕著拉磨的驢,停下一時片刻就容易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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