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這個邏輯我是服氣的。”
“而且我跟他走也是拖后腿,我不在身邊他才能盡情施展,我就做個他身后默默支持他的女人吧。”
系統“行吧,你牛。”
烏麟軒被陸孟的拒絕氣得一宿沒睡覺。
他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應該被一個女人影響,回皇城控制局面才是正經事。
但是他氣啊,氣死了。
怎么能有人這么理直氣壯地拒絕他,騙他上床的時候說得多好聽,然后有危險就不干了。
真要像羊皮地圖里面那樣,筑巢成功她才會回來
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兒
等到時候他坐擁天下,還缺她一個女人嗎
烏麟軒帶著這樣的氣去挑釁南榮赤月的時候,顯得十分真實,像因為皇帝不讓他參與和談,他徹底氣急敗壞了。
晚上鬧的動靜又不小,陸孟什么都不知道,她已經美美地睡著了。
第二天正式和談,重甲兵護送著兩國和談的大臣去往重光鎮,槐花和陸孟跟隨著隊伍一起去了重光鎮待命。
清早上上路的時候,陸孟和烏麟軒遠遠看到了彼此,烏麟軒瞇眼看了她一眼,而后立刻拂袖而去。
陸孟心里算計著,他這次又要鬧上多久的脾氣,不知道他回皇城之前,還能不能抱抱一次
陸孟此刻怎么也沒想到,今天之后她要求著烏麟軒帶她走。
和談的地點選在了重光鎮處理鎮上公務的府邸,陸孟和槐花作為醫師到了宅子里面的小院兒待著。
這時節院子里除了雪什么都沒有,陸孟待了大半天沒什么意思,就問槐花“他們和談,讓我們軍醫來干什么”
槐花說“我聽聞之前別國和談的時候,有人往酒菜之中下毒。還有的兩國和談使直接在和談桌上面意見不和,打起來的。天天見面天天談,天天談天天打,撓得滿臉花,可不是需要醫師嗎。”
陸孟聽了之后大為震撼,這兩國和談不是個挺嚴肅的事兒嗎和談使直接打起來可還行
有點搞笑啊。
然后和談使就真的打起來了,只不過是一點也不搞笑那種,因為和談桌上,南酈國的三皇子直接爆炸了。
不是氣爆炸了,是物理層面的爆炸,他整個人先是吹氣球一樣鼓起來,而后“砰”地一聲,爆炸了。
爆炸的時候崩壞了偽裝,原來來和談的根本不是什么三皇子南榮澤
這個人爆炸的時候爆出了許許多多的細小的針,封北意和場中的軍將反應極快,可武藝不行的還是中了針。
場面瞬間失控,重甲兵頭領帶人沖進來控制住了局面,抓住了南酈國的幾個使臣的隨行,結果隨行也很快咬破口中毒藥自殺了。
南酈國根本不想和談,他們是來搞自殺式襲擊的
被針刺中的官員倒地抽搐不止,很快口吐白沫。
針上淬了劇毒
陸孟和槐花很快沖進去救人,地上躺著抽搐的人面色發紫,槐花查看毒針,陸孟讓系統一掃心道壞了。
這些人全都沒救了,毒已經眨眼進入了肺腑之中。
“大將軍”陸孟一著急,顧不上什么,快速撲到封北意和長孫纖云面前,查看兩個人“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長孫纖云說“你快看中針的人。”
“沒救了。”陸孟說“針上的毒見血封喉,這些人都沒救了。”
仿佛是印證陸孟的判斷,這些人之中有人已經不掙扎了。
而槐花也開口“是黑雀舌,無藥可解。”
“來人,”封北意對外面親兵喊道“傳令下去,和談失敗,全線封鎖各個城鎮,準備迎戰”
封北意說“對方不僅毫無誠意,還找了人假扮,妄圖刺殺烏嶺國將士,這一次不打下他們老巢,烏嶺國決不收兵”
他冷哼一聲,回頭又吩咐道“夫人奏折如實上報,我這便去處置戰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