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聲持續不斷,陸孟全當伴奏曲了。
她夢到有一年,她年節看戲,然后烏麟軒和她對酌。兩個人喝著喝著,就喝出了火。
戲沒唱完,他們就跑到戲臺后面的一個換衣的地方去了。
狹小隱秘的地方,加上不遠處戲臺上還在唱著,那次格外的刺激。
陸孟伴著門鈴聲夢中重新回到那隱秘的雜物間,攀著烏麟軒的肩膀,仰著脖子汗水淋漓。
然后她就被手機吵醒了
陸孟睜開眼,滿臉都是迷茫和美夢被打斷的郁悶。
她拿過手機,連看也沒看就接了,語氣不太好,還有點啞“喂”
“開門。”武梟的聲音聽上去很冷,他說完這一句就掛了。
陸孟這才聽到了門鈴聲,怕是再按一會兒,其他房間的房客就要投訴了。
陸孟起身有些暴躁的朝著門口走。
死孩子不睡覺,折騰什么都快天亮了
陸孟拉開門道“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我唔。”
武梟似乎是又洗了個澡,整個人濕淋淋的。
他沒給陸孟說完一句話的機會,直接捧著陸孟的臉,親吻住了她的嘴唇。
陸孟眼睛都差點飛出來,他們不是才到拉拉扯扯衣服的階段小手都還沒拉呢
武梟捧著陸孟的臉,堵著她的唇傾身,然后就這么一步步帶著她退回了屋子里。
房門在他們身后重重關上,玄關的聲控燈大亮。
陸孟被武梟調轉方向,按在關好的門上,被武梟生澀又莽撞的架勢弄得懷疑他不是親她,這是要吃人
然后玄關燈滅,陸孟腦子沸騰得像是熱油,黑暗帶她回到那個夢中的戲臺后面夢境和現實融合,陸孟喪失了所有抵抗能力。
她情不自禁抱住武梟的脖子,動情喊道“陛下”
武梟動作一頓,目光在黑暗之中幽幽,近距離盯著陸孟問“你說什么”
陸孟卻不再吭聲,武梟又道“你的前男友嗎”
“呵”,他很輕地冷笑了一聲,貼著陸孟耳邊說“怎么辦呢,他死了,現在弄你的是我。”
他說著重新吻住陸孟,陸孟抱著他,心說我的陛下永垂不朽
浴袍跌落腳邊,陸孟感覺到箭在弦上,這才真的震驚了。
她以為武梟就只會胡亂啃人,原來他什么都懂啊
“你怎么知道”陸孟震驚問。
“你還會戴這個你哪弄來的”
“我床頭的盒子里。”武梟說,“我又不是傻子,我為什么不會”
“你別說話了,閉上眼睛。”武梟向前,抱起陸孟,像抱孩子那樣,讓她后背貼著門。
“不,你睜開眼睛,看著我。”武梟說,“不許閉眼,看著我”
陸孟被他吼得睜開眼,燈亮了,她抬手擋了一下,而后微微仰頭,靠在了門上。
她按住武梟的頭,聲音變調道“慢點,忙著投胎啊”
“不慢點你一會兒就不行了。”陸孟又嘟囔。
武梟又笑了一聲,這一次湊近她親吻她的鼻尖,將頭埋在她凌亂的長發里,沒慢,還快了。
“少小瞧我,我肯定不會比你前男友差”
他有武梟的記憶,有現代社會很多常識,他可不傻,他來之前,在浴室先解決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