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頂多是個腰上別公章的霸道總裁。
不過“霸道總裁”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現在人蒼白憔悴地躺病床上,屬實糟心。
“他有抑郁癥”姜麗又問陸孟。
陸孟咬牙撓頭,道“有一點那個傾向,我帶他去看過心理醫生。”
陸孟開始接過陛下的戲服接著唱“醫生說只是有點傾向,心理波動大才吃一點藥,慢慢調節能好的,而且他是依賴性人格,就是”
陸孟不懂心理學,幸好姜麗也不懂。
陸孟瞎編亂造含混道“就是,媽你知道的吧,他被他爸爸打出毛病了,沒人管著,欺負著,就會不安,焦灼。”
“我那天咳。”陸孟給自己洗白,“就是跟他鬧著玩,沒欺負他。他挺喜歡我那樣。”
姜麗表情都要繃不住了。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但是看著武梟,又看看自己女兒現在看著他的溫柔表情,姜麗知道,這件事兒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了。
她剛才就聯系了陸嘉南,現在人已經到了,她得出去好好和他說說。
他們都不是什么鐵石心腸的人,總不至于明知道武梟的狀況,還活活把人家孩子逼死吧。
況且姜麗瞧著,這一個巴掌也拍不響。
姜麗起身狠狠瞪了陸孟一眼,陸孟心虛地咽了口口水。
姜麗一出門,床上掛水昏睡的“武梟”立刻睜開了眼睛。
陸孟湊近他,咬牙切齒問“洗胃好受嗎”
烏麟軒笑了笑,面上還很蒼白,閃過狡黠。
他就是吃定姜麗和陸嘉南都是很善良的人,才能用這一招。
這樣至少短時間,他能把自己和陸孟拴在一起,誰也不敢撕開,至于以后他會慢慢地,一點一點用實力證明,他是最配他們女兒的。
陸孟還生氣,指著他鼻子說“等回家跟你算賬”
烏麟軒不顧手上的針,雙臂抱住陸孟,微微抬起上半身,親吻陸孟的嘴角。
陸孟脊背一下就塌軟了,烏麟軒做到如此地步,她怎么可能不心軟
兩個人親昵著,陸孟嘟囔“你那么多心眼,何必一定要用苦肉計”
可嘴里這么抱怨,陸孟也知道,這位陛下要是不用苦肉計傷害自己,怕是傷的就是別人了。
烏麟軒安撫著她,親吻她的眉心,微微偏頭貼陸孟側臉,越過陸孟看了眼門口他看到要推門進來,卻因為看到他們擁抱,就沒有進來的姜麗和陸嘉南的影子。
慢慢笑了。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