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了”
“呼。”搞定了老板的柳風清抹了抹腦袋上不存在的汗,“我果然是天才,帶小孩也一樣天才”
好好地保護著自己小鴨背包的金璃忍不住問“我很難帶的話,你為什么還要幫我呀”
柳風清趁著金璃沒注意把最后一口薯片塞進嘴里,含糊地說“因為你很難得。”
她居然說璃寶很難得哎。金璃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也、也沒有吧。”
“呵呵”
柳風清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站起來,心想,這種好宰又好騙的小肥豬老板可不是難得嗎
此時柳風清還沒意識到,金璃耿直的腦回路就像是那個接水管的小游戲一樣,雖然管子沒變,但是方向給她給扭得亂七八糟,最后成功地通向了另一個出口。
當然了,就算柳風清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有什么。金璃又不是她的娃,干完這一票她們就沒關系了,她才不管金璃被扭成什么樣子。
既然已經談好了,事情也叮囑好了,柳風清也就準備把偷出來的金璃送回去。一如既往地跟藥店老板扯了幾句被罵滾蛋,然后確實滾蛋了的柳風清帶著金璃走出了那家叫做“看病”的藥店,由于金璃已經升級成了準老板,這次柳風清大發善心地把她從抗改成抱起來。
金璃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簡陋擁擠的“藥店”,趴在她肩膀上問道“你要送我回幼兒園嗎”
“我打算把你賣掉。”柳風清胡扯道,“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自己騎自行車回去。”
金璃噘著嘴不理她,從自己失而復得的小鴨背包里拿出自己的任務表復習了一下。然后忽然發現自己之前的問題柳風清還沒有告訴自己。
這次把尊貴的老板請到自行車前杠上坐著的柳風清給她把頭盔戴上,恍然大悟似的“嗨呀,我都忘了。不付錢的東西是這樣的。”
“不是你自己說當做送給我的嗎”金璃感覺她在針對自己。
“哈哈,當然當然,我很大方的。”柳風清當然不會告訴金璃,自己看她什么也不懂,收費比平時加了好幾成所以才說問題送給她的。
她跨上自行車,帶著細皮嫩肉、一看就是有錢家庭才養得出來的小老板駛離了壓抑臟亂,卻是柳風清從小一直居住長大的下城區。風呼呼地刮過,和理應都是花草樹木和泥土的郊區不同,下城區的空氣里飄蕩著一股破舊殘骸的腐朽氣息,像是焊接時的金屬煙塵味。
“你要問什么來著”
“那個小三的頸環是你解開的嗎”
“這個可不能亂問。我這么遵紀守法,當然不會做這種事情啦。”
“”金璃無語地換了種問法,“那個小三的頸環是誰解開的”
“應該是很天才的人吧,如果不是聰明到一定境界,怎么可能破解官方的子腦呢”
好、好自戀金璃皺著小臉問她“那為什么要解開頸環我之前有聽哥哥說,必須要綁定才能解開。”
“這個嘛”靠在柳風清胸口的金璃能聽見她悶悶的顫聲,她答非所問道,“我覺得你還滿奇怪的,不像是個三歲的小孩,但也不像我一樣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