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沅甚至還碰到了二哥元千松,二哥路過的時候朝自己瞥了好多眼,看的元沅一陣心虛。
她自我安慰道,自己都裹成了個粽子,二哥應該認不出來。
或許是因為心靈感應,元千松還是過來問了兩句,買了幾張符紙。
元沅的聲音是變化過的,元千松聽了聲音才不再懷疑。
其余空閑的時間,元沅一直用來跑步,跳繩,甚至還做一些簡單的瑜伽來鍛煉身體。
元沅在家里陽光正好的地方放了一塊木板,上面鋪了一層墊子。
每天她都穿著特制的軟底小鞋在上面活動,又是下腰又是壓腿的,活動活動幫助自己長高。
家里人一開始還覺得奇怪,后來便習以為常,多動動是好事,只要不傷著自個兒,她怎么折騰都行。
銀果來找她的時候,元沅還沒有鍛煉結束,她的頭發全數扎起,盤了兩個丸子頭,單腿立著,一只手前伸,另一只手吊著一條腿,就這樣保持著身體的平衡,閉目養神。
就是聽到娘親歡迎銀果的聲音,元沅也沒睜眼。
直至
“師父,你這是腿抽筋了”
元沅深吸一口氣,慢慢放下了腿,站的穩當,狠狠朝銀果出了一拳。
銀果本來下意識的想躲過去,但他忍住了,吃了元沅這一拳,不痛不癢的,反倒元沅打的手疼。
“小果,現在都開始取笑師傅了,你這里面穿的什么,打的我手疼。”元沅揉了揉自己的拳頭。
銀果抿了抿唇“徒兒只穿了普通衣物,是因為師父身子骨弱,所以下盤不穩,出拳無力。”
元沅嘆息,話雖不中聽,但是中用。“你說的對,除了長高,我這身體也要練練,最好是學幾招防身術強身健體。”
萬一哪天她的符紙用完了,也不至于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符紙不能輕易對付人,但是拳頭可以。
“美人姐姐回來了嗎,我想跟她學學,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元沅雙手揮舞了一下,耍出一套沒有任何威力的花架勢。
“剛剛回來,今天我來找師父就是為了銀杏。”銀果頓了一下,繼續道“她受傷一直未好,我在她身上看到了黑氣。”
“黑氣”
“對她的傷口似乎有段時間沒好了,我尋思可能是沾上了不干凈的東西。”
“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是可能,是肯定。”
傷口上沾染黑氣,導致傷口無法愈合,這聽起來好像跟元小叔的情況差不多。
元沅回屋迅速換了身衣服,頭發沒來得及梳理,還是扎了兩個丸子在頭上。
“娘親,我今天要去看看美人姐姐,許久沒見,我有些想她了。”元沅對著元母報備。
銀果立即接上話“我是特別來接師父的,伯母放心,我駕車來的,傍晚之前就把師父送回來。”
駕車元沅挑眉。
銀果頭垂的更低。
“行,先等等”元母轉身去廚房拿了一籮筐肉菜和雞蛋,去別人家做客不能空手。“小六,你把這個帶上送過去,你們倆注意安全。”
“不用了伯母,這我不能收。”銀果拒絕。
元沅接下籮筐,對著銀果揚了揚下巴,那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