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著急就要走啊,小六要是有空,就來找我玩,我與玉瑩關系極好,我帶你一同去她家看看她。”紅豆邀請元沅,還想著拉進跟元沅的關系。
元沅伸展了一下胳膊,帶著淺笑“有緣一定。”
但她與元紅豆和王玉瑩,皆是無緣了。
王玉瑩聽了元沅的話,幫胡家清修的老夫人擋了災,順利進了胡家,老夫人發現她與胡少爺關系非同一般,直接許她當了妾室。
就是府里的大夫人也攔不住,胡少爺沒有正妻,王玉瑩在胡府一時風頭無兩。
路過元沅的小攤時,還穿金戴銀的跟她道了謝,元沅覺得她擋了自己的客人,就沒怎么理她,她覺得熱臉貼了冷屁股,再也沒來過。
元沅算是落得清凈。
天氣越來越熱,天上卻一滴水不下,若是再不下雨,這天是要把地都給旱死。
銀果在跟元沅學習畫符,畫完一張簡單的平安符就拿給元沅檢查,元沅覺得非常不錯,有天賦的人學起畫符都這么快。
“不錯,這天太熱,你再試試畫幾張聚云符。”元沅掏出一張符紙給銀果比著。
“師父既然能聚云降雨,為什么不招來一場雨,也好讓地里別這么干旱,我看那田里的麥苗都快死了。”銀果是見過元沅降了一場小雨。
元家村的河有些干涸的跡象,元沅便趁著夜色降了場小雨保住了河脈。
“著急什么,本來就會下的雨,不過是來的遲了點,我干嘛要多此一舉。”元沅絲毫不急,她看著呢,不會真的有旱災。
銀果還想問“那師傅為何不”
話到嘴邊又止住,他好好考慮了一下。
元沅的習慣,銀果多少都摸清了。
她絕不會多做一件多余的事,看起來好似是她懶散不想做,實則是不想牽扯其中。
銀果覺得元沅能做到這種地步是真的不容易。
他就總控制不住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多說多做,就像今日,他見有人請元沅勘測了天氣,自己就多想了這么多。
甚至還打算問元沅為何不把自己算到的雨期公之于眾,好讓別人安心。
幸好是話沒說完。
“小果,今日問我何時下雨那人,你可覺得他有些不妥”元沅還在細細回想。
元沅經常考驗銀果看相的本領,銀果一直注意著,此人銀果印象還挺深。
身形消瘦,面帶愁云,身上繞著一股混濁之氣。“他似乎有些心術不正。”
“是啊他怎么就心術不正了呢。”元沅自言自語,有什么事兒是想不開的。
“師父好像對他有些關注。”其他的人無論問什么元沅都不為所動,更不會事后提起。
這是頭一回。
元沅悵然“確實有些在意,畢竟他是我三哥的同窗,我擔心他這心術不正是對我三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