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扔,小余再躲。
回回都讓他躲了過去。
幾番之后,小余甚至還在心里嗤笑那暗衛,這樣下來自己的位置都暴露了,還算什么暗衛。
殿下身邊的人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就這個身手,怎么保護殿下安危。
“行了行了。”聶明離啪的一下放下手里的書,瞥向一旁隱藏在柱子后的人。“阿宴,你想把我的房間射成個馬蜂窩嗎”
“不是可是大人,那張紙跟長了眼一樣,哪有這樣的怪事。”阿宴不服氣,那張紙如今還飄在空中,這太不合常理。
小余聽見這熟悉的名字,情不自禁的看向阿宴。
初見他時,他還剛走路走穩,現在竟然都能當殿下暗衛了。
想想也是,畢竟殿下都長了這么大,那小子也跟殿下年歲差不多。
聶明離也看到了飄在空中久久不落的黃紙,的確詭異。
他欲起身去拿,符紙就輕飄飄的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熟悉的質地讓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符紙,聶明離熟知的使用符紙的,只有一人。
“大人,我總覺得這屋子里涼颼颼的,這紙也是怪異,怕不是進來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阿宴抱了抱胳膊,這種感覺越發強烈。
想離近點看看阿宴的小余飄遠了些,罷了,他不該惦念這么多。
如今只能跟著元沅才有些念頭,只有元沅能看到他們,跟他們聊聊天。
哦不對,她那個徒弟也能,不過膽子太小,看見他們就已經怕的不行,更別說聊天。
“這是符紙。”聶明離來回看了看,折起來妥善放在袖子里。
阿宴驚呼“符紙那不更是有不干凈的東西,大人快扔了,我去給您找個火盆跨跨。”
“你才剛來,就這么沉不住氣,干脆也別當暗衛了。”聶明離好笑的看向阿宴。
從前外公身邊最板正的暗衛,竟然有這么一個活潑的兒子,屬實沒讓人想到。
“屬下不敢,大人不要遣送屬下。”阿宴慌了,也是怪他,幾個月沒跟人說話,一出來就是想說。
聶明離雙手背后,無奈嘆息“讓你當暗衛確實不合適”
阿宴握緊拳頭,早知道他不多嘴了,這下好了吧。
“就跟我身邊陪我說話吧。”
峰回路轉,愁云一掃而空,這可比悶聲不說話舒服的多,阿宴連忙跪下感激“謝大人”
小余在一旁只感嘆阿宴的好命,這要是換成了白將軍,肯定給他遣了回去。
“別跪著了,趕緊陪我出去,鬧了這一通,要讓人等急了。”聶明離跨步往外走,還叮囑了阿宴一句“以后再碰到這樣的符紙,就是有人來找我,你記得別攔人。”
“符紙都是那些江湖騙子所用的技倆,大人也會信這些”
“以前是不信,現在信了。”
親眼所見,由不得他不信。
元沅在衙門門口來回踱步,看的門口的官兵都想攆走她,幸得聶明離從里面及時出來。
自己請了元百善來衙門,那是元沅兄長,聶明離雖然知道這消息會讓元沅知道,但沒想到她會這么快趕來。
元沅是真的著急。
三哥被人拖下水啦
這次事也算是元沅開始對聶明離看法的一個轉折,以前一直把他當自己的大客戶,以后份量就逐漸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