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跟元百善一起相約參加了文人聚會,因是在室外舉行,所以特別尋了個天氣好的時機,可是沒多久,誰也沒想到,天上就突然下起了雨。
覓廬書院離的太遠,這雨又一直下個不停,李忠便邀了元百善去自己的家里避雨。
元百善早有想去他家拜訪的打算,雖然今天有些不合時宜,但耐不住他盛情難卻。
就這樣,元百善陪著李忠一起回到了家,李忠想讓他娘子幫忙備一下換洗衣物,可是尋不到人,兩人便一起在家里尋了尋他娘子的蹤跡。
接著,他們一同在李家的儲物間里發現了吊死的婦人,也就是李忠的娘子趙氏。
最后,元百善的證詞就成了鐵證。
因為他們在一同發現趙氏尸體的時候,儲物間前面只有一個人的腳印,只有下了雨之后才留下來的腳印。
而在下雨的這段時間里,李忠一直都跟元百善在一起,根本無法回家勒死自己的娘子。
而那一個人的腳印,也就只能說明,是趙氏獨自一人走進房間,上吊自盡。
趙氏身死幾日后,是她來奔喪的娘家人報的案,由于時間久,仵作也無法確認準確的死亡時間,只能看到趙氏脖頸上那不正常的勒痕。
聶明離百思不得其解。
“這事絕對有蹊蹺,趙氏如果自己走進儲物間之后再被謀殺,那謀殺她的人又是如何出去的門口僅有的一排腳印根本無法解釋,況且李忠還有不在場的證人。”
趙氏沒有其他仇人。
唯一的嫌疑人有著鐵打的不在場證明。
無旁人進出的房間。
種種現象都表明著,趙氏是自盡而死。
偏她又不是自盡。
如果真是李忠這個唯一嫌疑人害了趙氏,那他又是如何做到的,他不可能會分身,也不會憑空消失。
“三哥的話還真是鐵證。”元沅輕喃,怨不得聶明離不放人。“會是買兇嗎”
搖頭否認“不會,先不說那李忠家境貧困,并沒有多余的銀錢去買兇,即便是買兇殺人,殺手又如何在進去出來后,只留下了一排腳印,擁有輕功也不可能達到如此地步。”
這個情況,聶明離早有猜測。
也反復實驗過這個可能性,就是連他身手最好的暗衛也做不到不留痕跡,更別說是其他人,所以這個結果被他給否決了。
元沅也沉默了,怪不得聶明離頭疼,就是她聽著,也是頭疼。
如果真是李忠所為,那他真是城府極深,準備的這么周到。
良久,元沅才出聲。
“我三哥不會騙人,但是他可能會被人給蒙騙,他所說的證詞,或許都是別人想讓他說的證詞。”
這是故意要把元百善拉下水,好毒的心。
“別人想讓他說的”聶明離在思考元百善被誤導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