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哥在衙門里呆著好好的,只要不在牢里,大人還能苛待了他不成”元沅揚眉。
聶明離笑而不語,沒定罪名之前,他的確是不會苛待任何人,但定了罪名,那就不一定了。
元沅未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可能跟李忠當面對峙,她只能趁李忠睡時才進去。
點了一只迷香,透過窗戶紙懟進去,聶明離用的甚是熟練,連份量都把握的極好,讓人很難不懷疑他經常使用此物。
元沅想著元百善“大人可千萬別對我三哥用迷藥,這雖然是方便,但是用多了對身體不好。”
“嗯這對身體無害,用多了還能提高對迷煙的抵抗力。”聶明離算準時間抽出那只迷香,窗戶紙上留下一了個小洞。
“你怎么知道”
聶明離淡定出口“以前睡不著的時候常用。”
“”
元沅默,他還真是個狠人,不過元沅同時也有些好奇,用迷藥迷暈了自己,還會不會有夢魘存在
李忠被單獨關押在院子里,他所在的環境跟元百善所在的差不多,看到這里干凈清爽,環境還不錯,元沅也對三哥的居所也放心。
吃住都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只有怎么盡快把三哥摘出去。
“我把旁人都支走了,你看好了他的面相,盡量快些出來。”聶明離叮囑。
這個案子撲朔迷離,不少人都勸他趕緊結案,以趙氏自盡的結果了卻這樁事。
但他一直扣著人,非要查個水落石出,衙門這么多人都在悄悄盯著他會對李忠做什么。
沒個合理的解釋,就算是李忠認了,別人也只會以為那是他把李忠屈打成招。
元沅眉梢微動,自信的揚起下巴“我看相,僅一眼足矣。”
見她走進了屋里,阿宴終于忍不住開口。
“女娃娃的無稽之談,大人竟然也信,不僅把這案件詳情全數告訴了她,還由著她胡鬧,甚至讓她進了衙門來見嫌犯,這傳出去,縣丞肯定想著法子去知府那告狀。”
望了望屋內,察覺到了動靜,聶明離瞥了阿宴一眼,提醒他“你少說兩句。”
“大人明鑒,她與元百善是至親,理應避嫌才是,就不應該知道案情,還有那看相之說,更是令人不齒,國師一行就經常靠此混說蒙蔽”
阿宴突然頓住,因為他看到元沅已經出來了。
這就出來了
這才多久,真就只要一眼就成
阿宴探究看過去,對上元沅的眼睛,他莫名有些心慌,就是當初面對各種酷刑拷問之時,他也沒有這種被透析的感覺。
能過來保護殿下的暗衛,那都是經過各種考驗,一個比一個嘴硬。
有些話嘴上可以忍住不說,但是像這樣直接就被看穿了,又該讓人如何防備。
聶明離上前兩步,親自關了門把門鎖好“你見李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