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他們運氣好,這才沒有遇上麻煩。
“這事你是聽誰說的”元千松皺眉。
船上的朝朝暮暮不會在客人面前討論這些消息,元沅怎么一夜之間就知道了。
看二哥的反應,元沅知道是真有事。麻煩事在元沅面前分為兩種,只有是不是跟怨氣有關的區別。
泰州府遇上的事,跟怨氣無關,是人為的。
“剛剛碰到了一位朋友,是他提醒我的,來的路上我也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啊。”
“就是最近外面出了一些山匪,你別擔心,官府會處理的他們,跟我們沒太大關系,只要你們離開的時候走官道,就不會有危險。”
“山匪打劫的那種”
“不止是打劫,聽說好多姑娘也被綁走了。”元千松不放心。
那些山匪肯定是奔著姑娘的美色去的,雖說被綁走的姑娘都比元沅大一些年歲,但元沅也并非絕對安全。
“綁匪那的確不太平。”
元沅多留了個心眼,打算提前做好準備以防萬一,也希望綁匪盡早被抓到。
在東籬山莊待了一天半,該賞的景元同月全畫了下來。
從東籬山莊離開之后,元百善該想去泰州府上的藏書樓看看,聽聞這個藏書樓收集了成千上萬的書籍,他對此非常有興趣。
元同年元同月也跟著一起去,藏書樓里涉及的書很廣泛,不僅有文學書籍,還有醫學書籍,更有各位名畫師的畫作。
這才是他們去藏書樓的目的。
元沅則跟著娘親和大哥一起去了二哥的超市。
上次來的時候這里還冷冷清清沒幾個人,現在已經變得人來人往。
超市的便捷就在此處,想買什么東西就立馬能看到。每個區域都被做了規整的劃分,有專門的人負責介紹。
元千松專門帶著元母和元沅來到買胭脂水粉的地方。
上次元沅送過來的口紅管管,他已經掌握了其中的精妙,找到工人多加生產之后,第一批可以自由攜帶的口脂成功擺在了超市里。
只不過口脂銷量并不是很好,元沅本以為會供不應求,沒想到這片區域根本沒人光顧。
元母平時并不怎么上妝,也就只有過節的時候,會再嘴上點涂一些紅色,妝匣里也只有一小盒已經見了底的口脂。
他不常用,但是元千松還是給她拿了一套不同顏色的口脂,甚至連元沅也得了一套,說是給她。
“我不用這些東西,給我就是浪費。”元母推辭。
她年輕的時候也喜歡這些,但是自從有了孩子,就再也沒上過妝,除了放在妝匣里吃灰,什么也沒用。
“娘親不要拒絕,你就拿回去放在家里也好,總有用到的時候,這些口脂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元千松擰開一個木盒。
里面裝著熟悉的透明凝狀物,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這不是小六之前做的”
之前元沅在家里做了蘆薈膠,敷在臉上非常冰涼,防曬還補水,她很快就用的干凈,欺負都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