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先生雖是女先生,但是很有威嚴,嚴厲看著江驪燕的時候,江驪燕有種被自己父親盯著的感覺。
“走就走,天下書院何其多,我為何非要來你這我在家里請個夫子也比來這強。”江驪燕打算走。
她氣哼哼的撞了一下元沅的肩膀要走。
華先生也沒攔她,只是淡淡出口。
“不過我跟你提前說好了,出去了就別再回來,我們靜姝女院,不收你這樣的落逃之人。”
江驪燕腳步一頓。
不當逃兵,就是他們家的信條,她現在從學院離開,那就是一個逃兵。
內心糾結了片刻,江驪燕又回來了。
“我接受懲罰,但是她也要,她也犯錯了”江驪燕指著元沅。
剛才元沅那些狠毒的話語還在耳邊回響,她不想只有自己一個人受到懲罰。
“江驪燕,這件事情由你而起,她”
“華先生,我知道自己也有錯,我愿意接受懲罰。”元沅大膽承認。
正好,趁著今晚調教一下江驪燕,不然跟她這么一個炮彈住在一起,隨時都是個隱患。
華先生本來不想追究元沅的過錯,但是元沅都同意了,華先生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只好讓人把她們兩個都帶去思過堂過夜。
“沅沅我陪你一起去”陶紫燈仗義站出來。
她不放心元沅跟江驪燕關在一起。
元沅安撫了一下她“你照顧著月月,你看看她胳膊怎么樣了,我們都走了,總不能留她一個人吧。”
她又低聲跟陶紫燈說著悄悄話“我有符紙呢,她傷不了我的,月月就交給你了”
陶紫燈看看還紅著眼睛的劉初月,覺得元沅說的對,劉初月現在就像受驚的小白兔,確實需要照顧。
“好,那我來照看月月,你一切小心。”陶紫燈叮囑再叮囑。
思過堂在其他的學生眼里就是一間小黑屋,每到晚上的時候,都能感受到陰風陣陣。
似乎有人在自己耳邊一直念叨,就連睡覺都會夢到自己在不停的悔過。
但是在元沅眼里,這里并沒有這么可怕。
她們剛剛走到思過堂門口,上官儀就已經好奇的等候。
“怎么開學第一天就有人就來思過堂了,讓我看看是哪個皮猴進來了。”
思過堂是上官儀最喜歡待的地方。
來這里的女孩都是調皮搗蛋犯了大錯的,每到晚上,上官儀就會入她們的夢,教導她們一定要好好悔過。
她們會覺得陰風陣陣,只是因為這里背光的緣故。
傳來傳去,這里也就成了學生最不想去的地方。
元沅和江驪燕進了思過堂,門被從外面關上,不到明天早上她們是真的出不去了。
留給她們的,只有一扇窗戶。
思過堂只有燭火和幾張簡單的床鋪,照的房間十分昏暗,人臉都看不清。
元沅挑了一個角落靠窗的床鋪坐下,打算今晚睡這。
“怎么是你,你做什么了,怎么第一天就被關了進來。”上官儀湊到了元沅身邊。
早聽聞她今天要入學,還說等沒人的時候去找她敘敘呢,沒想到今天就被關進來了。
“我也不想,可是被她給牽連了。”元沅攤攤手。
上官儀坐在元沅旁邊,觀察著一旁的江驪燕,小姑娘眉目之間全是驕傲,這時正警惕的打量著周圍。
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絲的嫌棄。
“這小姑娘誰啊,犯什么事了”
“京城宣威將軍的女兒,太囂張跋扈了,剛來學院就對我們又打又掐的,我言語激烈,警告了她一番,然后我們就進來了。”
元沅一句話概括。
上官儀再次打量著江驪燕。
“原來這是宣威將軍的閨女啊,竟然都長這么大了,她家出來的人,可都是忠義之士。”
元沅意外的笑起來“你竟然還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