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別人打回來,或許是江驪燕現在唯一能想到的方式。
“我不會對你動手的。”劉初月從小被教育的極好,遇到麻煩從來不會用武力去解決。
“我也不會,你只要保證以后不像昨天那樣莽撞,我們就能原諒你。”陶紫燈想起昨天還是后怕。
現在看到江驪燕,她就忘不了昨天的場景。
陶紫燈這個要求對江驪燕來說太難了,她從小到大都是這個行事風格,想改掉太難。
“我不能保證,但我可以試試。”江驪燕做出最大的妥協。
在夢里的時候,兄長說只要她表現的好,就可以天天在夢里看她,哪怕是假的,她也想試一試。
江驪燕自己獨行,不想跟元沅她們三個一起走,但是她也不認識其他的路,只能不遠不近的跟著她們。
陶紫燈跟元沅說著昨天她離開之后的事。
她們倆被關起來之后,江驪燕的侍女就跟她們道歉了。
“就是那個錦繡呀,昨天都跪下來跟我們解釋,她講了一通,我感覺江驪燕還真有點可憐,家里都沒人管她。”
元沅“的確是她平時缺乏關愛了,希望她以后能改正好吧。”
現在實在太惡劣了,真不愧是京中小霸王。
都能嚇哭小朋友的那種。
上課的座位可以自己選,兩個兩個排在一起。元沅跟陶紫燈坐在了中間,劉初月自己選擇坐在了第一排。
看到其他人都是兩人雙雙入座,江驪燕只能坐在劉初月身邊。
一上午的文學課下來,所有人都能發現,劉初月是其中文學底蘊最深厚的。
每次到課間休息的時候,她的身邊就會圍過來一群人來請教。
離她最近的江驪燕,面對這場景都快崩潰了,她從來都沒有朋友,突然圍過來這么多人,她真想趕緊跑走。
同時,她也從這些人的嘴里聽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直到上午下學的時候,她才支支吾吾的問江驪燕。
“你的祖父是劉知云”
劉初月點點頭,承認了。
“那你難道是那個太子妃”
元沅跟陶紫燈同時來了興趣,這是要聽到什么京城的新鮮事了嗎
看到劉初月搖頭否認,兩人都有些失望。
“那是我的姐姐,劉晚朝。”
兩人眼睛又亮了起來,看來有八卦。
元沅大概理了一下思緒,現在的皇帝雖然是聶明離的兄長,但是年齡差的那都不是一星半點。
皇帝的長子從小被立為太子,他的長子甚至比聶明離還要年長。
“那你姐姐她現在怎么樣了”
劉初月垂下眼眸,面對這種問題,她已經習以為常“還是原先的樣子,沒有變化。”
江驪燕沒有朋友,京中的人經常在背后議論她沒有教養,她在別人議論她的時候,總是會瞪回去。
旁人不敢當著她的面議論,往往會換個話題,最熱的話題,就是劉知云的孫女。
據說劉夫子的孫女,從小就被定為了太子妃,太子妃的名諱無人敢提,但是后來卻出了一些意外。
江驪燕總是聽別人談論這個可憐的女子,所以跟她生出了一股惺惺相惜之感,兩人好像都是被排擠的存在。
“月月,你的姐姐怎么了嗎”陶紫燈疑惑出聲。
劉初月“我姐姐很多年前撞到了腦袋,從那以后,她就神智像個孩童直到現在還沒好。”
元沅和陶紫燈都明白這是撞傻了。
從那次意外以后,這太子妃也當不成了,而太子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竟然也憂思過慮,變得疾病纏身。
“你別太擔心,說不定哪天就好了。”陶紫燈安慰她。
江驪燕反駁“你別騙她了,如果能好,她早就好了,怎么可能到現在還沒好”
她不支持給人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還不如盡早看清現實。
“我沒騙人”陶紫燈著急解釋。“我說的是真的,沅沅可以證明的”
元沅的情況,陶紫燈也知道,所以這時候她才會站出來這樣說。
“其實我就是小時候撞到了腦袋,癡傻了一段時間,不過后來我又好了。”元沅站出來證明。
不過她情況有些特殊,劉晚朝不一定跟她一樣,有她這么好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