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成功了,江驪燕收回了手。
“還不錯,勉強算成功了,你雖然底盤不穩,但是比她們還好一點,就好了一點點,你可別驕傲。”江驪燕瞅了瞅其他人。
到現在她們還沒騎上馬呢,真不知道這有什么難的。
肯定是因為她教的好,所以元沅才學的快。
“看來還是需要買一匹合適自己的馬。”
元沅坐在馬背上深有感觸。
這匹馬雖好,但是一點都不適合她,她能感覺到自己和這匹馬不夠契合。
“馬兒是會認人的,就像我家的馬,它就只讓我一個人騎,等下次休沐,我肯定會把我的馬帶過來,那可是難得一尋的良駒,全京城也就只有三匹。”
江驪燕一臉驕傲。
元沅故意跟她斗嘴,想看她的反應“原來還有三匹,看來也不是萬里挑一,獨一無二的嘛,你這么驕傲干什么”
“你懂什么,京城的三匹,另外兩匹都在天家,一匹在皇帝手里,另一匹在九王爺手里,我有一匹已經很不容易了。”
什么好東西都是由著天家的人先挑,之后才能輪到他們這些臣子的家族。
如果有什么寶貝藏著不愿意奉給天家,搞不好就會被冠上什么罪名。
“九王爺是之前來泰州府的那個九殿下嗎。”天家排行第九的,應該是聶明離。
“對,就是他。他剛封了王位,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王爺,連個封號都沒有原來他之前是被趕到了泰州府啊,怪不得你知道他。”江驪燕恍然大悟。
她就說嘛,元沅怎么可能知道九王爺。
“你最好不要提他哦,他很不受待見的,提他的名字,可能你都要跨跨火盆去去晦氣。”
京中的人都視他為瘟神,唯恐避之不及,好像碰上他,自己就要倒大霉似的。
元沅眨眨眼,她從未去過京城,所有聽到有關京城的消息,都是從旁人口中聽說的
聶明離居然在京城里這么艱難的生活
“為什么你們都不待見他”
雖然跟他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年,但元沅也知道聶明離品格端正,待人真誠。
再怎么也不至于別人都如此討厭他吧。
“不是我們不待見他,皇帝不喜歡他,誰敢跟他多說話,而且你知道嗎就是他害了白將軍一家子。他一個人,把他外祖父一家都克死了。”
元沅眉頭微微攏起,白將軍就是聶明離的外祖父,他記憶中的白家慘案,元沅也見過。
“當時他都不滿十歲,怎么能把白家慘案歸結與他的身上”
“要不然怎么說見到他都要跨跨火盆,他的命數,國師早就說過,就是天生的掃把星。”江驪燕說完晃晃頭。
“我跟你說他干什么,你以后別提他了。”
京中都沒人敢提他的名字,就怕多提了一句,自己也跟著倒霉。
元沅想的出神,京中的人,好像對聶明離誤會頗深。
旁邊的姑娘陸陸續續的成功上馬,離元沅最近的一個小姑娘,上馬之后右腳還沒踩入馬蹬內,馬就快跑起來。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受傷的腿讓她疼的蜷縮著痛喊。
這尖叫聲連帶著元沅騎著的馬都一起受驚,同樣跟著跑了起來。
元沅身子一歪,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還好她及時抓住了韁繩,沒有從馬上摔下。
只是受驚的馬越跑越遠。
“元沅你快抓住一邊的韁繩,把馬頭往側邊拽讓它停下來”江驪燕對著她大喊。
“不行啊,我控制不住它”
元沅抓住韁繩,手指都抓得發白,自己在馬背上顛的都要看不清路了,她嘗試聽江驪燕的吩咐去做,可惜沒有成功。
好在胡先生看到了她這邊的景象,吹了一聲馬哨,馬匹就乖乖安靜了下來,小跑著馱著元沅回來。
江驪燕朝她遞出了手要扶著她下來,元沅頓了一下,把手遞了過去。
被扶著下馬的時候,元沅腿都有些軟了。
剛才那個被甩下馬的小姑娘還在哭哭啼啼,腿好像摔得不輕,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你怎么這么笨,連讓馬停下都不會。”江驪燕嘴上有些嫌棄元沅,但還是小心扶著她下馬。
看起來是在擔心元沅。
真是個別扭的姑娘,嘴上說著嫌棄,其實還是有點擔心。
僅僅是她的這個表現,元沅就對她有很大的改觀。
元沅回她“我這也是第一次騎馬,剛成功第一次,連上馬都上不利索,怎么可能會讓馬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