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沅跟其他人的表情都不一樣,其他人要么是看她手腳粗笨,要么是背后議論她的容色,只有元沅,好像認得她一般。
“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元沅問她,一位富貴人家的大小姐,怎么會突然變成了個丫鬟。
元同月更直接,他心有好奇,不如去問大哥,元萬一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坦率的有問必答。
“她是我之前一次偶然間救下的,一直住在偏遠的地方,不過記憶全無,但是我聽口音是咱們家這邊的人,這次我帶她過來,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人認識她,也好讓她找到家人。”
“放心吧大哥,我有空也幫你問問,看看有誰認識她,也好幫她早日跟家人團聚。”
元同月拍拍胸脯保證。
真正認識她的人,其實就在旁邊,此時的元沅也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
“你真認識我”知道有人認識自己,她臉上浮現喜色,這么些年,身份困擾了她許久。
雖然現在的生活挺輕松,但是她還是想知道自己是誰。
元沅“你叫沈一萬,從前就住在九曲鎮,如果你真想了解家里事的話,可以暗自去查一下。”
沈家這幾年的變化,那是大起大落,沈一萬知道自己的身份,未必是件好事。
大哥四哥都穩定在泰州府,二哥三哥在京城奔波,一個忙著發展手下產業,一個專心準備科考,五哥元同月打算去趟塞外,他聽說那里的風景跟中原大不相同,所以必須要去一趟。
這一去,又不知道幾時才能回來。
元沅再次來到京城,已經是靜姝女院大概建設完畢,她也準備先到京城收拾一下宅邸,可以隨時準備帶著家人住過來。
在京門口迎接她的是銀果,銀果愿意呆在京城,不是因為元沅的關系,而是因為銀杏。
銀杏和元小叔原本也是天涯海角的東奔西跑,主要是銀杏去哪,元小叔就去哪,在這個方面上,他還真有毅力,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元沅覺得元小叔都沒有意見。
最終也不負他千辛萬苦陪著,銀杏終于接受了她,兩人在外面跑了許多年,也穩定在京城,就在京城開了一家簡簡單單,能教人強身健體的武館。
銀果收了銀杏的信,就一路來到了京城,不過他的行程被耽誤了不少時間,從泰州府到京城,他的符紙也跟著他從泰州府到了京城。
由于那位手段狠辣的攝政王,把先帝最尊崇的國師都給撤了,連國師所在的澤山觀也封了,百姓們都在傳言攝政王不喜歡這些畫符看相的大師。
因此,民間看相算命的大師驟然少了很多,喜歡裝神弄鬼的都不見了,害怕惹了一身麻煩,也就只有那些有真本事的,靠此吃飯的人,還敢在街上擺攤。
不得不說,這也算是個好事,起碼江湖騙子變少了,而那些留下來的大師,各顯神威。
誰瞧的準,誰瞧的不準,全都可以對比出來。
銀果的實力是肯定的,這路上也給自己留下了不少傳聞,由于元沅叮囑過,別人再問他師出何門的時候,他也自然報出了師門,玄靈觀。
可惜,人們雖然知道玄靈觀的大師看相準,但是卻打聽不到,這玄靈觀,到底建造在哪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