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四面八方圍攻伯爵府!
……
沈浪的院子內。
他又站在半米高的凳子上,在墻壁上寫下了兩個新仇人的名字。
祝蘭亭,祝文華。
“娘子,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但為何這墻壁上仇人的名字不減反增啊。”沈浪幽怨道:“好不容易去掉了一個田橫,現在又多出了兩個名字,這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我什么時候才能結束這無休止的復仇,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啊。”
這個時候,聰明的人就應該說。
夫君,為何仇人的名字越來越多?難道你心中就沒數嗎?
就你那睚眥必報的性格,這輩子都報不完仇吧。
你瞅啥?瞅你咋地?結仇了!
你竟敢看不起我?你竟敢罵我?結仇了。
你雖然嘴里沒有在罵我,但是我覺得你心中在罵我。結仇了。
但是木蘭迷人一笑道:“夫君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沈浪一咧嘴。
娘子,你別這么優秀啊。
這場男女愛情之戰,我不想輸啊。
我絕對不能先淪陷。
要淪陷,也是你先。
愛情是一場戰爭,誰先說出我愛你,誰就輸。
寫完新仇人的名字后。
沈浪從凳子上下來,嘴里用口技響起了某種音樂。
一段看似輕快,實則肅殺的音樂。
這就是《權力的游戲》里面,瑟曦太后用野火炸毀大教堂,把七神教的大小麻雀,小玫瑰王后,高廷公爵,還有無數的權貴全部炸死時候的配樂。
木蘭聽著這段音樂道:“夫君,這音樂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沈浪拿起一個絲巾,輕輕擦拭自己的雙手。
“娘子,今天晚上就要出席張晉和徐芊芊的訂婚宴了。”
木蘭:“嗯。”
“所以,今晚我要殺人了。”
木蘭一愕,夫君你殺人?用什么殺?難道是把敵人帥死嗎?
“對,是殺人。”沈浪淡淡道:“不是想祝文華的那種打臉,而是真的殺人,從精神和**上徹底消滅的那種。”
此時他難得沒有嬉皮笑臉,俊美無匹的面孔雖然帶著笑,但眼中是的殺氣。
“今天晚上的訂婚宴不是訂婚宴,而是一場戰斗預演。”
“我要看誰敢跳出來,跳出來,就要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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