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道:“我不懂詩。”
木蘭讀了很多書,只是她不喜歡詩。
好吧,她還是有喜歡的。比如夫君寫的每一首,她都很喜歡。
很多知識她原本不懂,都是從夫君的小/黃/詩上學來的。
張春華道:“妹妹也是瞎寫的,這便念給姐姐聽?”
木蘭道:“你要是想念,你就念吧。”
張春華念出了這首詩。
登邀北望煙雨深,回身哭丑天邊月。
與君形影分吳越,玉枕經時對離別。
夜來悶到戟門邊,卻繞行廊又獨眠。
往日只是空相憶,魂歸漠橋魄歸泉。
念完后,張春華充滿期待望著木蘭道:“姐姐覺得如何?”
木蘭道:“我不是很喜歡,但覺得不錯。”
“多謝姐姐夸獎,妹妹這心算是落定了。”張春華柔聲道:“妹妹這就告辭了,有閑暇的時候再來探望姐姐。”
然后,張春華走了。
真的沒有和沈浪說一個字,一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她這次到來,倒仿佛是代表張翀太守來示緩的。
……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沈浪有些疑惑。
難道真是我想差了?
這張春華就只是來看金木蘭的?只是代表張翀來示緩的?
不是來勾引我沈浪的?
不是美人計?
她真的沒有表現出對沈浪有任何一點點意思啊,連一個正眼都沒有啊。
他從頭到尾都在和木蘭說話,而且說的每一句話,都符合名門閨秀的身份。
完完全全是知書達理大才女的做派。
但沈浪還是覺得不對!
卻一下子想不出哪里不對。
忽然,他腦子一亮。
拿出紙筆,將張春華臨走之時念的這首詩寫出來,形成于文字。
登邀北望煙雨深,回身哭丑天邊月。
與君形影分吳越,玉枕經時對離別。
夜來悶到戟門邊,卻繞行廊又獨眠。
往日只是空相憶,魂歸漠橋魄歸泉。
看著這首詩,他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光聽著她念,并不覺得什么。
這一寫出來,就清楚明白了,這也是一首藏頭詩啊。
沈浪用藏頭詩坑死了李文正,贏了那天張晉訂婚宴的絕殺之局。
而張春華也來一次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她這首詩單數句子的第二字,雙數句子的第四個字,這八個字單獨列出來之后,組成了一句話。
邀君來……*,丑時廊橋。
這!時間和地點和動作都有了,還這么赤果果的邀請我深夜約會?
這是逼我沈浪出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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