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文正不死,沈浪你就倒霉了,你的玄武伯爵府就倒霉了。”
“接下來,我就留在玄武城不走了,我會用盡所有手段對付你們玄武伯爵府,對付你沈浪,直到你家破人亡為止!”
“沈浪,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李文正是你這一生的噩夢,我會讓你到了地獄都后悔和我為敵!”
李文正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牙齒都出血了。
真正的咬牙切齒啊。
這一次沈浪帶給他的痛苦太刻骨銘心了,讓他也成為了權貴圈的笑柄,形象徹底毀了。
從此之后,他名士賢臣的人設是毀掉了。
接下來,只能走另外一條人設,國君的瘋狗模式。
沈浪望著眼前這個人,眼窩深陷,幾近瘋狂,原本的才子風范已經不見了,倒像是一條陰狠的毒蛇。
輕輕一聲嘆息,沈浪淡淡道:“李文正,你快跑,他們馬上就要來了!”
聽到沈浪的話后,李文正不由得一愕,冷笑道:“沈浪,你又做什么妖?”
沈浪道:“三個時辰前,他們進入了怒江郡城,去太守府找你,結果撲空了。現在他們朝玄武城來了,你快跑啊!”
李文正嘶聲道:“沈浪你瘋了嗎?你究竟在說什么?”
沈浪道:“李文正,你要死了,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李文正一呆,然后哈哈大笑道:“真是可笑之至啊,誰敢殺我?國君只是將我罰俸一年而已,我還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那個傳旨的宦官專門去過我的家里,給我父母送了一筆錢,正好是我三年的俸祿,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國君欣賞我的,意味著沈浪你和玄武伯爵府的末日就要到了。”
“現在沈浪你竟然說我要死了,真是何等之荒謬啊?誰來殺我啊?誰來殺我啊?”
“是你沈浪嗎?是玄武伯爵府嗎?我就站在這里,你們都不敢動我一根汗毛。”
“我是越國的銀衣巡察使,我代表著國君,你們敢殺我那就是謀反?”
“沈浪,我就站在這里,有膽量有本事的話,你就來殺我啊!”
“你不敢,你們不敢!”
幾天幾夜沒有睡覺的李文正,已經進入了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
沈浪道:“我當然不能殺你,玄武伯爵府確實不敢殺你。因為要殺你的人是國君啊。”
“哈哈哈哈……”李文正大笑,指著沈浪道:“你失心瘋了嗎?做你的白日夢吧,國君剛剛下旨啊,別說殺我了,就連官職和功名也沒有剝奪啊。你想要國君殺我?簡直癡人說夢啊,太陽西出都不可能!”
李文正說得對。
他現在代表著是一個信號,國君既然已經赦免了他,怎么可能再殺他?
別說他沒有做錯什么,就算他做錯了什么,國君都不可能殺他。
否則,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面嗎?
李文正得意笑:“沈浪,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就代表著國君的意志,他怎么可能會殺我?你真是無知愚蠢之極啊。”
“是啊,讓國君推翻自己的圣旨,這怎么可能?凡人根本做不到啊。”沈浪淡淡道:“但我不是凡人啊,對于你們這等凡夫俗子來說,我完全像神人啊。”
“像我這樣美貌和智慧并存的人,還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更別說是殺你區區一條瘋狗了。”
沈浪捋了捋下巴不存在的胡須,風輕云淡道:“盡管我距離國都千里,但是半個月前我略施小計,就注定了你的死局!”
李文正大笑道:“胡吹大氣,信口開河。沈浪你這等裝腔作勢,真像是一個小丑啊。”
接著,他厲聲喝道:“金木蘭,跟我去太守府一趟吧,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否則時間就來不及了!來人,請金木蘭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幾個銀衣武士上前。
而就在此時!
幾十黑衣騎士飛快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