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在沈浪耳邊低聲道:“姑爺,要不要派人監視他?萬一他趁機跑了呢?”
沈浪正要解釋。
結果王漣回頭道:“金忠,我還能活多久?我還去哪里?”
不得了了,王漣現在的感官都進化了,隔著那么遠,那么小的聲音都能聽到了。
但他說的是實話。
王漣活不久了,他失去了功名,失去了官職,甚至命根子都失去了,他還能去哪里?
現在他活著的唯一動力,就是每天成仙的那一個時辰了。
現實中的那些癮君子,只要每天能過癮,別說住在仇人家里,就算住在茅廁里面他們都不在意。所以為了家人和生命,有些東西永遠不要碰一丁點。
……
鹽山千戶所大營內。
錦繡閣的老板林默來看兒子了。
“灼兒,真的沒有問題嗎?”林默道:“這幾個月來,跟沈浪作對的人,幾乎全部都完了。”
林灼道:“父親,但是被沈浪弄死的人,都是沒有靠山的。”
一不小心,林灼說出了西游記的真理。
林灼道:“張晉有事嗎?徐芊芊有事嗎?祝文華有事嗎?不是依舊活得好好嗎?國君信號一來,這些人不都磨刀霍霍等著宰殺沈浪嗎?”
林默道:“為父的意思是咱們不要太做出頭鳥,讓張晉去干沈浪不好嗎?”
林灼不屑道:“父親,我的背后是靖安伯爵府啊。我的岳父大人是平北將軍啊,統帥著三萬多大軍。四面八方圍攻玄武伯爵府,我就是先鋒之一,這是何等榮耀?您覺得我有退縮的必要嗎?再說沈浪已經來過了,他請求我放掉玄武伯爵府的那些騎兵,我給否了,他一個屁都不敢放,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
接著,林灼覺得自己在父親面前的態度有些放肆,就拿起茶壺給林默倒了一杯茶進行彌補。
“父親,因為沈浪您受到了何等的驚嚇?當日您連遺囑都寫好了,毒藥也買好了,錦繡閣直接關門了一個月不敢做生意,沈浪害得您如此,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嗎?”林灼寒聲道:“我林家失去的面子,難道不需要撿回來嗎?”
“我們林家如何奪回顏面,如何在玄武城立足,當然是踩著沈浪的腦袋。”林灼道:“面子這東西,從哪里丟的才能從哪里撿起來。我林家以后也是玄武城的權貴了,顏面最是重要。”
這話林默同意,他想起了一事情道:“對了,昨天徐光允來找過我,說接下來讓我和他聯手對付玄武伯爵府,要讓他們跌一個大跟頭。”
“做!”林灼道:“只要是攻擊玄武伯爵府,現在就是政治正確,不管多大的代價都做。徐光允終于從訂婚宴那天晚上的失利恢復過來了嗎?國君的一紙詔書果然厲害啊,瞬間讓人斗志昂揚。”
林默道:“聽說李文正死了?聽說他和何妧妧大家有一腿,而如今何妧妧成為了國君的禁臠,所以他就死了?”
林灼稍稍猶豫道:“不僅僅如此,關鍵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牽涉進入了二王子和太子之間的爭斗,還暗中用巫蠱詛咒太子。因為這件事情,二王子在國君的宮殿外跪了三個時辰。李文正這個傻逼就算國君不殺他,二王子也會將他剝皮,國君殺他也是迫不得已,太子和二王子還要上演兄友弟恭的。”
接著林灼趕緊道:“父親,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千萬千萬不要往外傳。李文正之死對外宣傳是那天晚上受打擊太大,心臟發病暴斃了。他死后國君或許還要下旨升他官職。”
不管是暗中詛咒太子,還是何妧妧和李文正有一腿的事情,都是不能公開宣揚的。
殺李文正是一回事,國君發出去的政治信號一定不能改變。
“好了父親,岳父派來商議親事的人或許馬上就要到家里了,您要趕緊回家了,萬一貴客來的時候您不在家,就失禮了。”林灼道。
林默趕緊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然后回頭道:“灼兒,靖安伯爵府那邊大概會派誰來和為父商議親事?”
林灼道:“大概是某個族叔吧。”
……
夜幕降臨。
一天的訓練結束了,鹽山千戶所結束了一天的喧囂。
士兵們回營。
林灼在得意地自飲自酌。
成為靖安伯爵府的未婚夫婿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他依舊輕飄飄的仿佛在云端一般,真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邊喝酒,林灼一般在心中自語。
“沈浪,還有一天!你明日若不是不給我鞠躬拜下賠禮道歉的話,我就要對玄武伯爵府的那些騎兵動手了,我就要對那個金劍娘動手了,到時候休怪我無情。”
“沈浪,別怪我踩你,你的名聲大,我只有踩著你的腦袋,才能聲名鵲起。”
他又道出了一句真諦,想要最快成名的途徑是什么?當然是踩著另外一個名人的腦袋上位?
所以不管是娛樂圈,還是文藝圈,都有那么多的罵戰。
林灼繼續美滋滋地喝酒。
很多人覺得他娶了一個快三百斤的娘子,肯定特別悲慘,肯定幾乎要硬不起來。
但根本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