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身都浮腫起來,通紅一片,而且已經無法呼吸,連喉管也水腫了。
因為剛才在房間里面,他的情人穿著彩虹色絲綢裙子實在太過于誘人了,半透明的狀態,欲露還掩的,他一下子把持不住,就隔著裙子又吻又噬咬,用牙齒將彩虹絲綢咬碎在嘴里大嚼,然后又咬她的女人。
這個人是非常狂熱的,被她蹂躪的女人不知凡幾,大多痛不欲生。
也正是因為他最狂野,所以引發的后果也最致命。
“呃……呃……”
鷹鉤鼻西域商人拼命捂住喉嚨,無比的痛苦,眼珠子充血幾乎爆出。
這幅樣子真的和中毒一模一樣。
“啊……啊……”
在場幾十名商人驚呼大叫。
這群人享受榮華富貴,是最最惜命的了。
哪怕大多數人根本沒事,也嚇得魂飛魄散。
“這絲綢上有毒,有毒……”
剛才大家都好好的,換上了徐芊芊送的新衣衫之后,才發生這樣的事件。
所以在場所有人斷定,肯定是絲綢有毒。
哪怕過敏者不足十人。
但是后果……已經致命。
終于!
那個鷹鉤鼻的西域商人窒息而死了。
在場的大夫想盡一切辦法救援,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參湯都沒能救回來。
“啊……啊……死人了。”
“徐家的絲綢害死人了。”
這些西域商人和情人,顧不得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身上的新衣衫全部扒光。
和自己性命比起來,廉恥又算得了什么。
“退錢,退錢。”
“賠償三倍押金。”
“賠償人命!”
所有的商人,將徐芊芊包圍在中間,狀似瘋狂。
徐光允見到這一切,整個人再一次陷入了木化。
上一次大火燒掉了大作坊,他就已經吐血了。
之后,他強撐著身體抗了過來。
因為借用的是林默的作坊,靠女兒徐芊芊一個人是不行的,他也要在場監督。
這些日子,他也耗盡了心血,吃得少,睡得少。
為的就是讓徐家渡過這場致命的危機,保住金子招牌不倒。
而現在,一切都完了!
徹底全完了!
他的腦海里面再一次浮現出沈浪的身影。
一定又是他!
盡管這一次徐光允依舊不知道沈浪是如何做到的。
但百分之百肯定,這又是沈浪的毒計。
“沈浪,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徐光允眼前一黑,徹底昏厥過去。
而這一次,就算按人中也醒不過來了。
……
徐芊芊望著眼前的這一幕,腦子里面一陣陣轟鳴。
整個身體再一次失去了知覺,仿佛和這個世界徹底隔離了一般。
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當一個人痛苦到極致,被打擊到極致的時候,身體就會觸發自我保護機制。
整個人就仿佛包括在一層殼子里面,對外界的一切刺激失去反應。
這段日子,她付出了多少心血?
她繼續每天都住在林家的作坊里面了。
為的就是讓徐家渡過這次難關,為的就是徐繡的招牌不倒,為的就是讓未婚夫和公公不對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