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海伯唐侖道:“張太守請用我家的刀,斬玄武伯爵府的鎧甲。”
張翀抄起斬刀,朝著木人身上的那具鎧甲斬去。
“咔嚓……”
直接就劈開了一道裂縫。
那鎧甲的生鐵品味也一般,不但被劈開,而且還顯得有些脆。
晉海伯唐侖道:“我們兩家的精銳武士不相上下,但我家的武器裝備遠遠勝之,所以此戰必勝無疑。”
老實講,晉海伯爵府鍛造出來的新鐵,水平已經相當高了。
但是比起沈浪新配方鍛造出來的鋼,依舊有明顯的差距。更何況沈浪設計的新武器經過了淬火和回火兩個流程,鋒利和堅韌程度都大大提升。
所以,雙方的武器裝備,依舊不可同日而語。
晉海伯唐侖道:“太守大人,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嗎?”
按說是可以放心了。
但張翀想起沈浪的面孔,尤其是他和女兒眉來眼去的那副狗樣子。
這是一個絕望之人應該有的嗎?
不,很明顯是胸有成竹啊。
沈浪這小子狡詐之極,就是一只狐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晉海伯確實已經準備得非常充分了。”張翀道。
唐侖道:“之前的金山島之爭,在個人比武環節上我家有輸有贏,但是在軍戰這個環節上從未輸過。”
張翀道:“唐炎之前也沒有輸過。”
晉海伯道:“劍法畢竟是單對單的決斗,瞬間定輸贏,還是有一定偶然性。而軍戰是整體實力,鎧甲和武器的碾壓是實實在在的,所以明日軍戰必勝無疑,太守不必擔憂。”
張翀搖頭道:“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萬無一失!”
接著張翀沉吟片刻道:“你去找靖安伯,還有鎮遠侯的二公子,向他們借人,借高手混入到你的軍隊之中,參加明日的軍戰。”
唐侖詫異道:“這個時候借人?付出的代價會很大。”
張翀道:“能有多大?比起金山島的輸贏,一些代價又算得了什么?”
晉海伯爵府,玄武伯爵府的私軍雖然精銳,也不乏高手。
但是基數畢竟太小了,鎮遠侯統帥近十萬大軍,靖安伯統帥幾萬大軍。
所以里面的高手數量也遠遠勝過兩家私軍。
晉海伯唐侖有些猶豫,在他看來此戰必勝的,而臨時借高手花費代價實在太大了。
這筆天文數字的利益,很可能就是白白浪費了。
他有些不舍。
張翀怒斥道:“晉海伯,你不要自誤。將南宮屏公子和靖安伯請來,我來和他們開口相借。”
晉海伯又猶豫了一會兒,點頭道:“就依太守大人的。”
張翀道:“我需要去把這件事情稟報寧啟王叔。”
晉海伯道:“有這個必要嗎?”
……
怒江獵場有一個城堡在山頂上,當然歸三位身份最尊貴的裁決者居住。
城堡內。
王叔寧啟聽了張翀的匯報,不由得皺眉。
“張怒江,這件事情你不應該告訴我的。”
張翀道:“翀不敢隱瞞。”
寧啟道:“我今年七十八了,我不想晚節不保。”
張翀道:“此舉雖然不光彩,但也不算作弊,之前金山島之爭是有慣例的。四十年前的玄武伯爵府就曾經向別的貴族借過武士參加軍戰,只不過因為武器裝備懸殊,依舊輸了。”
寧啟想了一會兒道:“你等一會兒。”
張翀:“是。”
……
寧啟王叔去找了索玄和威武公爵卞逍。
索玄沉默。
卞逍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