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令索玄侯爵道:“一切由王叔做主。”
“行,我做主就我做主。”寧啟道:“反正我也就是一個過氣的閑人,一個活得久一些的老貨而已,這次就倚老賣老一次,也不用怕得罪人了。”
“拆封試卷吧。”
拆開之后,發現這牛逼之極的考卷果然是金木聰的。
再拿出原版試卷,一一對照,一字不差。
寧啟王叔驚訝地發現,這金木聰的字很好啊,甚至是非常非常好。
他也不是傳聞中那么一無是處啊。
“這字不錯,十幾二十年后,甚至是一名書法大家。”寧啟道。
索玄接過去一看,道:“確實火候已成了,雖然鋒芒不夠,靈氣不足,但是大巧若拙,這一板一眼的字寫到了極致,也成大家了。”
寧啟道:“這金木聰雖然愚笨了一些,但是堅毅不拔的性子倒是和金卓有些像。”
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那么這文戰的結果,就這么定了。”
“定了!”
…………………………
外面大雨傾盆。
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了。
但是依舊熙熙攘攘,幾十上百人圍在這里,等待著結果。
晉海伯爵府一家,玄武伯爵府一家。
還有一眾權貴,尤其是等著分食玄武伯爵府尸體的一眾權貴。
但沈浪不在,唐允也不在。
沈浪覺得這樣站在外面等結果很傻,很low。
唐允覺得自己必勝,已經沒有必要聽結果了。
甚至聽到別人宣布自己戰勝了金木聰都是一眾恥辱。
什么時候金木聰有資格和我比了?
但是晉海伯唐侖卻非常期待這個結果啊,甚至他已經一身戎裝,連武器都配好了。
因為只要第三戰結果一出來,唐允贏了金木聰之后,會立刻加賽一戰的。
晉海伯與玄武伯,兩個家族的主人比武,一局定勝負。
見到玄武伯依舊是一身袍服,晉海伯唐侖笑道:“金卓兄,怎么也不去換衣服啊?這大袖翩翩的不適合戰斗吧。”
玄武伯拱手,沒有說話,他從來不喜歡逞口舌之利。
晉海伯哈哈大笑道:“金卓兄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啊,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索性連衣衫也不換了,這幾十年來,我們之間比武不止三次了吧,每一次你都敗在我的劍下,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啊。”
玄武伯繼續拱手,沒有說話。晉海伯就是這樣跋扈之人,他也不意外。
而且這是事實,他沒有必要反駁。技不如人,也沒有什么丟人的。
旁邊人紛紛勸說道:“晉海伯您回去吧,文戰的結果已經成為定局了,不必在這里等候了。”
“是啊,唐允世子是探花郎,金木聰愚笨癡肥,就算是太陽西出,也不可能是唐世子的對手,這場文戰早已經沒有懸念了。”
“其實壓根不需要唐允世子出手,晉海伯爵府隨便找出一個十歲小兒都能贏金木聰吧。這個世界上的讀書人,想要輸給金木聰,只怕是不易吧。”
“哈哈哈哈……”
眾人轟然大笑。
金木聰都要氣炸了。
但是,我忍著,我忍著的。
一會兒結果出來的時候,我要將你們的臉都徹底打腫。
我金木聰是不行。
但是我姐夫厲害啊。
我姐夫的就是我姐姐的,我姐姐的就是我爹的,我爹的就是我的。
所以,我姐夫的東西,就是我金木聰的東西。
我絲毫都不覺得羞愧。
抄自己家人的文章,能算抄嗎?
聽到眾人的話后,晉海伯唐侖大喜,笑道:“我也知道結果已定,但我在這里等著和金卓兄一戰啊。天色不早了,又下大雨,早些打完,金山島之爭也早些結束,大家早些歸家。”
“是啊,都在這里耗了兩天了,好戲也看夠了。”
“在這里先恭喜晉海伯永遠獲得金山島之擁有權。”
“從今以后,唐氏家族更加興旺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