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沈浪幾乎要嚇尿了。
怎么會這樣啊?
我昨天明明用X光透視眼看得清清楚楚,是另外兩道題啊。
怎么臨場又變了啊?
沈浪腦子飛快地轉動。
然后,他立刻明白了。
昨天,他又露出破綻了。
在軍戰中木蘭打得小心翼翼,根本就沒有拼命,這點很不正常。
如果關系到家族命運,木蘭肯定會舍命去戰斗,甚至同歸于盡。
她為何沒有那樣做?
因為對文戰的勝利胸有成竹。
這個破綻肯定被張翀抓到了,然后他想辦法讓寧啟王叔換了題目。
不管是科舉考試,還是這種文戰大比,都會有備用題的。
沈浪不由得一陣陣毛骨悚然。
張翀,你是人是鬼啊?
竟然這么牛逼?
在第二場軍戰中,玄武伯爵府本是必勝無疑的,是張翀覺察到不對勁,當機立斷讓晉海伯去向幾個家族借了高手,這才有了平局。
第三場文戰,張翀竟然去讓寧啟換了考題。
差一點點啊,就讓張翀翻盤了。
玄武伯爵府差一點點就要輸了啊。
這最后一戰沈浪能贏,真是三分靠實力,七分靠運氣啊。
老天爺都在幫他啊。
當然,沈浪之所以能夠押中題目,這也是他準備得足夠充分。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萬萬不可小窺了天下英雄啊。
金木聰見到沈浪發呆,不由得道:“姐夫,你怎么了?”
“哦,沒什么?”沈浪哈哈笑道:“我當然是耍你的啦,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么,金木聰覺得姐夫笑得有點尬。
沈浪臉上在笑,但是心弦卻又再一次提起來。
絕對不能掉以輕心,金山島之爭的勝利,僅僅只是開始。
接下來才是**,才是重頭戲啊。
“胖子,你不是要打臉唐允的嗎?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沈浪道。
金木聰道:“我想要第一時間把好消息告訴你啊。”
沈浪又道:“你已經告訴我了,現在可以去打臉唐允了,狠狠地打臉,去吧!”
金木聰弱弱道:“我,我不敢,我怕打不過他。”
慫貨!
…………………………
張翀一直都跪在山頂城堡的院子里面。
大雨傾盆,下了整整幾個時辰了。
他枯瘦的身體,就筆直跪著,一動不動。
暴雨砸在他的身體上,就仿佛砸在巖石上一般。
張晉和張春華勸不動父親,就陪著一起跪在邊上。
張翀道:“張晉可以跪,春華你回去。”
張春華道:“不,我跟著父親一起跪,我也是張家的人,父親在受罪,我怎可安享?”
張翀道:“你一個女兒家,穿得也不厚,被雨一淋,成何體統?”
對啊!
裙子貼在身上,身材曲線可都顯露無遺啊,而且絲綢很透的。
張春華走了。
片刻后,她又回來了,身上穿著蓑衣,然后跪在父親的右邊。
張氏一家三口,跪在這里,請求王叔寧啟的原諒。
張翀心中頗感欣慰。
他的這對兒女,盡管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起碼是孝順的,心也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