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家族一直以來都非常低調,國內什么事情他都不攙和,給人感覺仿佛默默無聞一般。
玄武伯道:“在一百多年前,金紂先祖對薛氏家族有天高地厚之恩,幾乎拯救了整個薛氏家族的命運。而且當時武安伯薛千澈是金紂先祖的弟子,這也是南海劍派的雛形。從那之后,我們兩家就交好百年,互為援助。”
“百年盟友?”沈浪道。
“對,百年盟友。”玄武伯道:“而且木蘭小的時候,就是在南海劍派習武。但是幾年前,兩家關系莫名冷清了下來。薛黎和聰兒的婚事也不提了,既不悔婚,也不成婚,一直拖到現在。”
沈浪眉頭一皺。
這種人最惡心了。
退婚你又不退婚,就這么冷處理拖在那里。
玄武伯道:“半個月前我已經派出了使者,讓薛氏家族給我們一個說法,到底是結束婚約,還是繼續婚約?不能再這樣毫無期限地拖下去,聰兒年紀大了,是該娶妻生子了。”
這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墻倒眾人推。
國君的意思剛剛流露出來,鎮遠侯爵府那邊就迫不及待悔婚了。
國君的刀子剛剛落下,武安伯爵府那邊就立刻冷清下來,和金氏家族劃清了界限。
什么盟友姻親,關鍵時刻都靠不住的。
就在此時,金忠在外面道:“姑爺,徐芊芊小姐秘密來訪,求見于您。”
玄武伯聽之,立刻離開了。
因為這個女婿不是太有底線。
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有些話還是不聽到為好。
……………………
怒江邊上的屋子內!
太守張翀沒有在望著滔滔江水,而是望著墻壁上的這幅地圖。
他的目光先落在金山島,最終落在了怒潮城,雷洲群島。
整個雷州群島面積加起來,幾乎要和怒江郡一般大小了。
這是一片法外之地,盤踞了幾萬海盜。
尤其是怒潮城!
張翀沒有去過,但是卻派了很多探子。
經過了二十幾年的建設之后,加上這是越國東部海面上的貿易中心,完全稱得上是城高墻厚,幾乎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幾乎所有的探子都來回報,怒潮城比怒江郡城還要繁華,而且是一座紙金迷醉之城。
仇天危就是這座城市至高無上的主人。
整個雷洲群島,只知道有海盜王仇天危,不認任何國君。
這是一頭完全不受控制的鯊魚啊。
之前張翀真心不想讓這頭鯊魚入局。
但是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
既然別無選擇,那不如……玩得再大一些。
創下更加驚人的宏圖偉業。
一百多年前,金紂伯爵能夠做到的事情,我張翀……未必不能做到。
一旦完成了這項偉業。
那我張翀就鐵定入尚書臺,成為越國的千古名臣了。
甚至封侯拜相,都是指日可待的。
只不過,這就是一個更大的局了。
一個更危險的局。
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這個棋局之中,不僅僅有仇天危這個兇殘可怕的鯊魚。
更有沈浪這樣智近乎妖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