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來也正常,他能夠教出唐炎這樣的武癡,本人應該也是差不多的人物。
而就在此時!
一陣馬蹄聲響。
沈浪的馬車被包圍了!
幾十個秋風樓的殺手,十幾名祝氏家族的武士,將沈浪和劍王團團包圍。
“哈哈哈哈……”
一陣狂笑之聲。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祝蘭亭子爵排眾而出,他望向沈浪的目光無比怨毒。
“沈浪,沒有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沈浪驚愕道:“祝蘭亭子爵別來無恙啊?我的天哪,您最近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啊?竟然憔悴到這個地步?”
不提還好,這一提祝蘭亭子爵幾乎要炸了,寒聲道:“沈浪你做的好事,你掘開我家水庫的堤壩,將我家族百年基業全部淹沒毀掉,你好狠毒啊!”
沈浪脖子一縮道:“祝蘭亭子爵,你千萬不要冤枉人啊?我連你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啊,再說那一天我人在幾百里之外的怒江獵場,是早上發生的事情嗎?當時我正在給娘子穿裙子,我還挨了一巴掌,你看你看,我右臉就是證據,巴掌印看到了沒?”
祝蘭亭怒吼道:“沈浪你這個跳梁小丑,到了這等時候還要演戲,真是可恥可笑!”
沈浪道:“祝蘭亭子爵,您帶著怎么多人去干嘛呀?要去辦事嗎?”
祝蘭亭子爵獰笑道:“我們能干嘛?當然是取你的狗命啦!”
沈浪一驚道:“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要殺一個伯爵府的女婿?你們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祝蘭亭子爵道:“你沈浪自己找死,又能怪得了誰呢?你好好的烏龜殼不呆,偏偏要鉆出頭來,你不死誰死啊!這荒郊野外,殺你如同宰一條野狗,誰又會知道?”
此時,劍王李千秋忽然道:“秋風樓,您們竟然連這單子都接,殺伯爵府的女婿,壞規矩的吧。”
怒江分舵的薛峰掌柜道:“沈浪,小小贅婿,區區一螻蟻耳,又有什么不能殺的!”
沈浪目光一縮。
秋風樓?
南海劍派的燕難飛?
玄武伯爵府的姻親薛氏家族?
沈浪道:“你背后的主子想要殺我?”
薛峰掌柜道:“那倒是沒有,你這么一個小人物,我們的主子還不至于親自下令殺你。只不過我們主子很厭惡你,小人物一旦被厭惡,那不就是死路一條了嘛!”
那么這個主子是薛氏的家主?還是三王子呢?
沈浪和三王子有什么仇什么怨嗎?
大概有一點點吧!
比如三王子的走狗李文正是沈浪害死的。
而且,埋小人詛咒太子一事,也差一點燒到三王子的頭上。
這位三王子可是相當之牛叉的,是唯一能夠和太子分庭抗禮之人。
甚至在軍方的支持力上,還要超過太子。
祝蘭亭子爵道:“好了沈浪,莫要在拖延時間了,在這荒郊野外誰也救不了你了,你注定死路一條!”
“接下來,我會親自斬下的腦袋,我會將你扒皮抽筋,將你的尸體喂狗。”
“就算在十八層地獄,你也會后悔曾經得罪過我!”
然后,祝蘭亭子爵猛地拔劍,吼道:“上!”
劍王輕輕嘆息一聲,然后從馬車上下來,拔出了劍。
他的劍很特殊的,就是一支木頭劍。
不是裝腔作勢啊,也不是為了專門克天外流星,這些年他用到就是一支木劍。
而且不是什么牛逼的木頭,就是普通木頭削成的劍,還非常粗糙,仿佛小孩子玩具一般。